看見阮冬青被帶回來,張老漢也沒說啥,只是默默地扛著鋤頭跟他們肩而過。
正在阮冬青覺得尷尬的時候,趙翠花笑著走了出來:“親家,可算是來了,屋子已經給你收拾好了,你們先去安頓下來,我把飯菜熱一熱。”
張正帶著人走進了房間,雖然說他們出門之前剛收拾了一遍,但是這屋裡明顯多了些東西。
床都鋪好了不說,旁邊還多了個嶄新的巾,巾上還印著個獎字,那可是張老漢前些年的獎品,自己都沒捨得用。
張正頓時明白了過來,他這老父親就是外冷熱,面上唬人,卻把自己箱底的寶貝都給掏出來了。
阮冬青做夢都沒想到,自己下放了之後還能住上這麼幹淨的地方,睡在這麼新的床鋪上,這簡直就是在做夢!
吃完飯之後,張正便匆忙去了學校,阮文秀將人送到村口就回了家。
反正現在已經是張正的人了,就算是他真的考上大學,也不怕他會拋棄自己,畢竟他的在這兒,大不了,在家裡給他生孩子,等他回來!
剛回到家父倆就趕拿上工去上工了,耽誤了這小半天,今天的工分肯定又不夠了。
不過他們現在是張老漢家裡的人了,村裡人就算是見他們來的晚也不敢多說什麼。
只是張老漢嚴肅的當著大傢伙的面說他們倆今天來的晚了,所以只能算一半的工分。
即便如此,兩人也不覺得有什麼不妥。
但在幹活的時候他們卻更加賣力了,現在他們吃住都在張老漢家裡,要是再不好好幹活的話,那不了白吃白住了嗎?
另一邊,張正也已經趕到了學校。
讀書聲此起彼伏,高考在即,大家都在做著最後的衝刺。
這裡的每一個人都是家裡省吃儉用才送來的,所以在學習這件事兒上,大家都不含糊。
當然,也有極個別的例外。
張正這才剛一坐下,就有人開始大聲起鬨:“張正,聽說你結婚了?真的假的?”
“什麼?你結婚了?”
“張正你不參加高考了?”
“你績這麼好,娶個農村媳婦那這輩子就毀了啊!”
帶頭說話的正是他們班的班長趙國慶,他爸是公社主任,他家裡的條件很不錯,在班級裡更是老大哥一般的存在。
但是這傢伙......喜歡徐麗麗,而徐麗麗又跟自己走得近,所以這個趙國慶時不時地就會找他的麻煩,張正對此已經見怪不怪了。
上輩子因為他家裡有權有勢,張正就算是被欺負也不敢吭聲,這輩子純粹是懶得搭理他。
他現在的首要任務是要考大學!
雖說重活一世,他知道很多比考大學更掙錢的事能做,但他也更加清楚了這時代大學生的含金量。
所以不管怎麼樣,他都要考上這個大學。
還好他這些年學過的東西都還在腦子裡,書本上這些玩意也沒忘記,考個大學對他來說應該不是什麼難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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