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正一進院子就看見了正在跟母親學著納鞋底的阮文秀,心裡像是有什麼的地方輕輕地了一下。
是啊,本就是十指不沾春水的大小姐,可是嫁給他之後什麼都學會了。
上輩子他還不知足,對各種苛刻,拿的出PUA。
“正哥!”
阮文秀一見他就迫不及待地從凳子上站起來:“你考完了?”
“對,剛回來。”
他將那刀五花遞給了:“晚上做紅燒吃!”
“你這孩子,又花錢。”趙翠花忍不住唸叨。
“孩子高考完了,該補補子。”
倒是張老漢難得說了句話,趙翠花這才看見他被人打破了腦袋:“你這腦袋是咋回事兒?摔了?”
“讓人打的!”
聽到這話趙翠花頓時瞭然於心,趕回屋拿出了一瓶白酒來給他消毒。
張老漢嘆了一口氣又吧嗒起了他的旱菸來,滿臉的憂愁。
“爸,要我說,這事兒就該讓他們去找上面的幾個村子鬧,這水流到他們村兒就沒了,也怪不得咱們啊。”
張正語重心長地說道,這天災人禍的事兒,他們說了也不算。
“說的輕巧,他們年年都來咱們村鬧事兒。”
張老漢白了他一眼,他一個頭小子懂什麼?
“那是因為您年年都縱容他們鬧,他們鬧完了事兒之後都是您去把問題給解決了,我要是他們我也來找您鬧來。”
張正接過阮文秀遞過來的碗喝了一口,這井水的味道涼的還帶著些甜。
聽他這麼一說,張老漢也回過味兒來了,好像是這麼個事兒啊!
“那我該咋辦?”
“他們要是找您鬧,您就帶著他們一起去楊河村鬧不就行了?這問題不都是一級一級向上反映的嗎?”
張正淡淡的說道,要是這麻煩解決不了,那就想辦法把水給攪渾咯!
“就你小子餿主意多!”張老漢看了他一眼,隨後站起來:“我去一趟村委!”
看著他急匆匆離去的背影,張正知道老爺子這是心裡有數了。
等人走了之後,他這才看向了趙翠花。
“媽,我想去一趟縣城。”
“你去縣城幹啥?”趙翠花頓時擰起了眉,孩子這才剛回來咋又要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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