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世各種口味的冰棒就不用說了,還有那千奇百怪的茶等等,隨便拎出來一樣都足以在這個時代火。
不過他也知道他們現在要做的是穩打穩紮,先賺到第一桶金再說!
現在天已經晚了,張正帶著阮文秀找了個招待所住下,條件一般,但一晚上也要一塊二呢!
不過張正也不心疼這點錢,帶著阮文秀出示了結婚證明就功地開好了房間。
狹小的屋子裡床鋪倒是還算乾淨,水龍頭裡面也能放出熱水來,這已經很好了。
阮文秀已經不記得自己上次舒舒服服的洗澡是什麼時候了,見這招待所裡有花灑,生出了想要洗一洗的心思,但是張正在這兒,又有些不好意思。
張正卻一眼看穿了的心思,主說道:“你先洗還是我先洗?”
阮文秀的臉更紅了,低著頭道:“要不......你先去吧?”
張正也不客氣,進去之後很快就傳出了水聲,著水流漫過,他頓時覺得這一塊二花的太值了!
不多時他就從裡面走了出來,阮文秀看著他赤的上,臉頰染上了兩團紅暈。
“趕去洗洗吧,上舒服了也好睡覺。”張正笑著說道。
阮文秀的臉卻紅得更厲害了,誰知道他說的這個睡覺是名詞還是詞?
張正靠在床頭上開始琢磨了起來,他之後是要去讀書的,所以賺錢的事兒也就這一兩個月的時間。
要在短期積累大量財富還是很有難度的,而且他還沒有那麼多的時間去經營,這樣一來,要想賺錢的話,那就只能靠腦子裡的東西了。
浴室,阮文秀將自己從頭到腳每一寸都給了一遍,生怕錯過哪裡的細節。
足足洗了一個小時,才從裡面走了出來,上只圍著一條潔白的浴巾。
張正看著面前的人頓時直了眼睛,好!
洗乾淨之後的看著似乎又白了兩個度,順的長髮披散在肩頭,整個人如同出水芙蓉般清麗俗。
咕咚——
張正忍不住嚥了一口唾沫,阮文秀紅了臉。
他也不客氣,起上前將巾搭在了的腦袋上:“我幫你頭髮。”
話雖然這麼說,但張正的手卻越越是往下。
房間很快就響起了嚶嚀聲,阮文秀雖然已經極力剋制了,但床單上還是被抓出了一又一的褶皺。
張正似乎不知疲倦,折騰到了半夜才放過了。
瑪德,年輕真好啊!
第二天一早,他便帶著阮文秀出了門,直奔最近的冰棒工廠去了。
這家工廠的規模算不得大,但卻是縣城裡唯一一批發冰棒的地方。
大老遠他們就看見有人排著隊等在門口,每個人懷裡還都抱著一個泡沫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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