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文秀趕拉住了他:“正哥,太貴了!”
“沒事兒,你喜歡就行。”張正笑著說道。
江辰澤的表頓時像是吃了蒼蠅一樣難看:“小子,你的錢是哪兒來的?該不會是來的吧?”
張正也不慣著,冷聲道:“這位同志,說話要講證據,你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憑什麼汙衊我?就仗著自己家裡有錢?”
這年頭,有錢人也很有這麼高調的,這小子一看就是被家裡給慣壞了。
“他不是那個意思。”
人徹底怒了:“給這位先生道歉!”
“姐!”江辰澤不滿地嘟囔了一聲。
“道歉!”
人的態度卻格外的強,江辰澤這才不滿的說了一句:“對不起。”
“管好你弟弟!”
張正拿了服之後便帶著阮文秀離開了,他也不想惹麻煩,所以見好就收了。
看著兩人手牽手的背影,人有一瞬間的恍惚。
這年頭的男之間雖然不至於像舊社會那樣保持距離,但也很有這麼親的。
難道說......他們是夫妻?
可很快就否定了這個想法,不可能,那男人看著也還小,或許是兄妹吧?
“姐,你別告訴爸,喜歡什麼我都給你買!”江辰澤討好一般的說道。
另一邊,張正帶著阮文秀挑挑揀揀的又給家裡人都買了禮。
給趙翠花的是一件紅的新裳,給張老漢的是一個做工緻的菸斗,給阮冬青的則是一支昂貴的鋼筆。
但阮文秀卻覺得那鋼筆是張正買給自己的,畢竟他馬上就要上大學了,也該有一支像樣的鋼筆了。
那支鋼筆的價格最貴,要一百二呢,要是有票的話,都夠買一輛腳踏車了!
買完了東西之後兩人便出了商店,張正又帶著阮文秀去了電影院,省城獨一份兒呢!
電影院的門口有不賣花生瓜子和汽水的,張正帶著阮文秀買了五分錢的瓜子和兩瓶汽水,汽水一五一瓶,瓶子還能退五分錢。
遠遠地他就看見一個男人鬼鬼祟祟的正在跟路過的人低聲說著什麼,但是很快就被那人給搖頭拒絕了。
張正帶著阮文秀明正大的走了過去,一掌拍在那男人的肩膀上,嚇得對方一蹦三尺高。
“大哥。”
“嚇死我了!”男人扭頭看見張正頓時怒了:“哪兒來的鄉佬?滾滾滾!”
“我們是來看電影的,您有票嗎?”張正笑眯眯的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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