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正呢?”他這才看著阮文秀問道。
“正哥說他在城裡還有事兒辦,過段時間再回。”
說話間,掏出了張正給的那一沓錢遞給了張老漢:“這是臨走時他給我的錢,說錢都在他上,等他回來了再孝敬二老。”
張老漢掃了一眼,那一沓錢也有好幾十塊,也不是個小數目呢。
看來這小子是真的在城裡掙了錢了,不過他卻把阮文秀的手推了回去:“張正給你的你就自己拿著!”
“現在你們小兩口也結婚了,這日子得打算著過,他給你的,你就好好收著!”
聽到這話,阮文秀再次紅了眼睛,知道,這是公公對的認可。
旁邊的趙翠花笑得燦爛:“那什麼,我去地裡掐點青菜回來!”
話說完便哼著歌出門了,張老漢一臉的不屑:“掐什麼青菜?肯定是去顯擺新裳去了!”
說罷,張老漢看著阮文秀嚴肅地問道:“他掙錢這事兒,你沒跟旁人說吧?”
“沒有。”阮文秀趕搖了搖頭,這事兒怎麼可能往外說?
“那就行,先別聲張,等那小子回來了再說!”
張老漢說罷站起來,揣上了他那金的菸:“我出去看看你媽!”
要是阮文秀猜得不錯的話,這老爺子應該也是出去顯擺去了。
之前那被他視若珍寶的煙桿,現在被隨意地丟在桌上。
出了門之後,張老漢果然很快就引起了注意。
“村長,你手裡拿著個啥?”
“這是菸斗吧?我見地主老財用過!”
“去去去!什麼地主老財?這是我兒子給我買的!”
“對!從城裡特意給我買的!”
小院,阮冬青抓著張正送的鋼筆和筆記本眼含熱淚:“秀秀,你可是遇到好人了!”
“爸!”阮文秀害地低下了頭:“正哥真的很好。”
“那爸也就放心了,我想清楚了,等過了這段時間,我還是搬回牛棚去,免得給你們添麻煩。”阮冬青嚴肅地說道。
現在兒的日子過得這麼好,他這個當爹的自然是不能拖後的。
阮文秀聞言頓時張了起來:“爸!咱們現在不好好的嗎?您搬回去幹什麼?”
“你不懂,現在你們剛結婚,張正對你好是正常的,我這個老不死的還賴在他們家裡,時間長了,他會不滿意,也會連累你的。”
阮冬青嚴肅地說道:“你就好好地跟他過日子,看你們過的好,爸就算是死,也能閉上眼睛了!”
“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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