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後來在被下放的過程中,阮文秀才知道自己家裡究竟有多有錢的。
雖然現在上面給父親平反了,他們家的那些資產在過了凍結期之後也能歸還,可是在看見張正用自己的本事掙錢之後,阮文秀也生出了這樣的心思。
“當然了,不過不用著急,以後你可以在學習的過程中慢慢地去想自己到底想做什麼?等你找到了一個方向,衝著那個方向不斷地去努力就好了。”
這些話都是上輩子張正跟自己的學生說過的,可當時的他也不過是紙上談兵,本不懂得這些話的意思。
重活一世,他才明白了那些書上的道理為什麼能出現在書上——那都是前人總結出來的經驗!
但別人總結的東西,除非自己親經歷過了,否則的話是無法理解的。
“正哥,你懂得真多。”阮文秀一手搭在了他的口。
隔著布料,張正那顆心很快就躁了起來:“那方面我懂得也多,要試一試嗎?”
“哪方面?”
阮文秀好奇地問道,下一秒就被張正在了下......
兩人折騰到了深夜,阮文秀只覺得自己渾上下一丁點的力氣都不剩下了。
張正說得不錯,他的確......懂得很多!
第二天一早,張正沒急著起床,而是自己出門買早飯去了。
因為經濟開發的緣故,外面的早餐店也有些花樣。
張正買了兩碗餛飩和幾個包子就往回走,遠遠地便看見一巷子裡倒著一個人,那人前還有個牌子,像是個攬工漢。
但是看對方那姿勢不像是睡著了,倒像是暈過去了。
張正遲疑了一下,還是來到了那人邊:“哥們,醒醒!”
他剛將人扳過來就嚇了一跳:“二狗?”
許是聽見了張正的聲音,張獅虎緩緩地睜開了眼睛,一滴淚水從眼角落:“哥,我......”
他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出現了幻覺,下一秒,一個包子就塞進了裡。
覺到白麵的味道,張獅虎也有了力氣,三兩口就將一個包子塞進了裡。
張正趕打開了餛飩遞給他,生怕這小子噎著了。
張獅虎也顧不得餛飩還在冒著熱氣,稀裡糊塗地就往裡塞。
吃完了一碗餛飩之後,他這才覺得自己活過來了一些。
“哥!真是你啊!”
此時他方才能確定,自己剛才並非幻覺,眼前這個人還真是張正。
張正記得阮文秀說過,老爹被人打進醫院的時候是他把人送去醫院的,還把上所有的錢都給了阮文秀。
那天從醫院出去之後,張獅虎找了個貨車混進了城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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