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獅虎只覺得腦袋眩暈,眼睛火辣辣的疼,整個人都有些不上氣來。
等到他將那破麻袋拿開之後,屋早就恢復了一片寂靜,也不知道是誰幹的。
他茫然地坐了起來看著四周,只覺得恍惚。
他這才剛來,咋還有人對他手?難道是他幹活太賣力了?
張獅虎掙扎著出了門,一手捂著眼睛敲響了村長的臥室門:“趙村長!有人打我!”
趙有全打著手電筒出來,看見他那臉上的烏青嚇了一跳:“這是咋了?”
他將事如實告訴了對方,換來的卻是趙有全的勸說:“孩子,你這樣明天也不能上工了,這樣,你來了就幹了兩天,還得除去幾頓飯錢,我給你兩塊錢,你趕去找個衛生所看看吧!”
“老婆子?拿兩塊錢來!”
趙有全衝著裡屋喊了一聲,張獅虎滿臉的不可置信。
他本以為趙有全能為他主持公道,就算是不能,起碼也給他弄點藥酒一吧?沒想到人家兩塊錢就想把他給打發了。
“村長!你不能這樣啊,我是給你家幹活的傷啊!”
“你這孩子,誰知道你這是被誰打的?你自己招惹了旁人,這能怪我嗎?”
趙有全沉了臉,將兩塊錢塞進了他手裡:“你這種惹是生非的我們也不要,你趕走吧!”
看著手裡孤零零的兩塊錢,張獅虎差點沒笑出來,他累死累活幹了兩天,就換來了個這?
他那床被子都不止兩塊錢!
但他也清楚這地方是蘭河村不是他們保亭村,要真的鬧起來的話,沒有人會幫他的。
著那兩塊錢回到了房間,張獅虎迎著月來到了吳天寶的床前:“喂?”
“幹啥?”吳天寶憤怒地掀開了被子,剛準備說話,張獅虎就一拳砸了過來。
“幹你孃!”
兩人很快就扭打在了一起,張獅虎將對方死死的制在了下。
吳天寶這傢伙也就是仗著自己有個當村長的叔,論單打獨鬥,他可不是張獅虎的對手。
之前要不是這傢伙搞襲,先把他腦袋給打懵了,張獅虎咋會被他給欺負了?
幾個回合下來,他就將人打了個鼻青臉腫。
其他人原本不想捲這紛爭當中,偏偏這時候吳天寶喊了一聲:“村長是我叔,你們要是還想幹的話就趕幫我!”
一聽這話,眾人趕上前幫忙把張獅虎給往外拉,但此時的張獅虎已經紅了眼,騎在吳天寶的上不肯下來。
“老子弄死你!”
他雙眼猩紅,每一拳下去都恨不得帶出來點。
“別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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