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了局子之後,趙有全兩人頓時蔫吧了下來。
但即便如此,他還是搬出了自己村長的份,企圖抓住最後一線希。
“同志,我可是蘭河村的村長啊!咋能說謊嘛?”
但對面的警察鳥都懶得鳥他,直接瞪了他一眼:“那人家高考狀元就能說謊了?”
張獅虎是個老實人,將事一五一十地告訴了對方,張正說的也沒錯,這兩人敲詐在先,對他老婆起歹心在後,跟張獅虎的口供也都對得上。
至於趙有全他們倆......警察全當他們是在放屁了。
但是這事兒也不能這麼簡單地就給他們定罪,還得去他們村子裡走訪調查了之後才能知道確切況。
不是說昨晚的事兒有人看見嗎?還得問問目擊證人才行!
張正倒是無所謂,反正張獅虎說了,是他們先手的。
既然這樣,那就沒什麼好怕的了。
那些人就算是當著趙有全這個村長的面不敢說實話,但是在警察面前他們也不敢說謊話。
張正讓阮文秀先回去,自己帶著張獅虎跟著他們朝蘭河村去了。
有張正在,阮文秀毫不擔心,比起這些,更關心自己鍋裡的湯,可別熬幹了!
車子在土路上搖晃了好幾個小時終於是回到了蘭河村,他們還聯絡了當地的警方一起來理這起案件。
一共來了六個警察,聲勢浩大,讓人看著就害怕。
原本正在幹活的眾人看見這陣仗也嚇了一跳,不是說去城裡借錢嗎?咋還把警察帶來了?
兩個警察將他們控制在了院子裡,剩下的人去找那些正在幹活的工人問況。
當著趙有全的面他們不敢說的話,在那制服面前全都說了出來。
“是吳天寶打的人,人家剛來第一天他就欺負人家。”
“我昨天還看見他翻人家的床鋪,錢肯定也是他的!”
“他是村長的侄子,我們可不敢說話。”
“警察同志,這事兒出了之後他還能當村長嗎?”
院子裡,趙有全兩人坐立不安,倒是張正和張獅虎一臉的淡然。
就在這時,一道聲音從外面傳了進來:“村長!”
這聲音......好像有點耳啊。
張正一轉頭便看見了一個悉的人——趙喜才!
“張老闆,你咋來了?”看見他也在這兒,趙喜才的眼睛都亮了起來。
那天回來之後他就跟幾個村委的人開過會了,說張正要在他們村子裡投資建廠的事兒,大家得知這個訊息都很高興,這兩天都在計算出資比例和利潤率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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