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你咋來了?”
張為軍在人群裡,還是被趙翠花給一眼看見了。
他本來是不想走這一遭的,但他也沒有辦法。
劉素芬得了很嚴重的病,現在人眼瞅著就要不行了,他的錢之前在醫院做檢查的時候都花完了。
因為張有才本就是個混混,再加上前段時間他打了張老漢的事兒,現在村子裡的人見到他們兩口子都繞著走,更別提借錢給他們了。
他都不奢著能把人給治好,只希借點錢,將來人沒了也能買口棺材。
“我......我來看看張正。”
憋了半天,張為軍這才紅著臉說道。
趙翠花嘆息了一聲,還是衝著屋裡喊道:“阿正,你大伯來了!”
張老漢不在家裡,張正這個男人自然是他們家裡的話事人。
聞言張正笑著走了出來,看著他拔的影和上嶄新幹淨的白襯,婦人們頻頻點頭。
“老嫂子,你好福氣啊,阿正長得也板正,現在還是半個城裡人了。”
“就是,還考了個全國狀元,以後你們這日子可好過了!”
“沒錯,關鍵是還娶了個資本家的大小姐,你們那親家現在還是煤礦的礦長,嘖嘖嘖,這日子旁人都羨慕不來。”
“誰說不是呢?當初他們還說人家秀秀是狐狸呢!”
眾人在外面說笑,張正帶著張為軍進了院子,讓阮文秀給他倒了一碗水。
“大伯,您有什麼事兒直接說吧。”
他長這麼大,對這個大伯還是有些瞭解的。
這麼些年,他除了有事兒,別的時候都不上家裡來的。
“你爸他......好了嗎?”張為軍假模假樣的問道。
“怎麼?您這是想起來了,要給我爸賠點醫藥費?”張正冷笑一聲。
張老漢的傷都好了多久了?天天在村裡溜達,他今天倒是想起來問了。
張為軍漲紅了臉,他上哪兒還有錢啊?
“阿正啊,你哥的事兒......”
“別這麼說,我沒有哥。”張正的面沉了沉:“張有才現在是逃犯,他犯的罪雖然不大,但是他在換監獄的途中逃跑了而且還把我爸打那樣,搶了我家裡的錢,只要抓住了就得槍斃!”
這年頭對犯罪行為是零容忍,張有才這又是耍流氓又是搶劫又是故意傷人的,加起來足夠讓他吃花生米了。
聽到這些話,張為軍頓時氣不打一來,大聲吼道:
“這也怪你,要不是你帶人把他抓了,他能弄出這些事兒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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