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翠花頓時板起了臉:“我告訴你,只要是從秀秀肚子裡出來的,甭管是男是,都是我們張家的寶貝!”
這倒是,老兩口的確是沒有重男輕的思想。
想當年,他們懷張正的時候想的也只是只要是個孩子就行,管他男還是呢。
反正家裡也沒有皇位要繼承,非得生個男孩幹啥?
不多時,張老漢就翻出了一萬塊錢遞給了張正:“讓趕帶著孩子看病去,別給耽誤了!”
“謝謝爸!”
張正答應得乾脆,拿著錢之後回自己的房間又拿了紙筆出來。
他知道李雪梅也不是個弱的子,這錢要是給的話,肯定是不要的,只能是借。
他三兩下就寫好了欠條,一式兩份,兩人都在上面按下了手印。
“雪梅姐,趕帶著孩子去看醫生吧,這幾天我給你放假!”張正大方地說道:“等你回來,還讓你在我店裡幹!”
“等我回來,就算是你不讓我幹,我也得回來給你們家當牛做馬來!”李雪梅的眼底多了些堅毅,手裡拿著的不是錢,是兒子的命!
“那我要是走了,店裡能忙得過來嗎?要不等你找到了幫手我再去?”李雪梅有些擔心,可別因為耽誤了店裡的生意。
“你忘了?還有王大叔他們老兩口呢,實在是忙不過來我可以喊他們幫忙,你就放心去吧!”
有了這話,李雪梅也不再顧慮了,當即揣著錢離開了。
“也不知道一個娃娃,帶那麼多錢出遠門安不安全?”張老漢看著的背影唸叨道。
這說的倒是,這年頭車上最多的就是手了。
不過他相信李雪梅,那一萬塊錢是孩子的救命錢,說什麼都會保護好的。
與此同時,孫韻秋正在一簡陋的房間裡。
這裡頭昏暗無,說是房子,其實就是個廢棄的電站,幾塊兒石頭搭建起來的,也能遮風擋雨。
面前的人跟年紀差不多,臉上卻已經有了滄桑之,屋子裡雖然小,但收拾得還算乾淨。
一張用磚頭和木板拼起來的床,床上的被單什麼的已經要被洗破了,但好歹乾淨。
只是看著眼前的這一幕,孫韻秋只覺得鼻子發酸。
“曉敏,我給你找個工作,你幹不幹?管中午飯,一個月三十塊,還能休四天的假,逢年過節啥的還有三倍工資!”
孫韻秋抓著人的手問道,的手糙得像是老樹皮似的,頭髮也剪得像男人一般。
口看起來平平的,上穿著布黑,怎麼看都不像是個孩子。
若不是認識,孫韻秋都險些沒認出來眼前的人。
“秋秋。”
高曉敏笑著看向了:“謝謝你還惦記著我,但是咱們現在份不一樣了,你就不用為我費心了,我在礦場那邊找了個洗盤子的活計,一個月也有五塊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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