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爹!」
沈避帶著他們在自己家裡舉行了一個簡單的儀式,隨後趙巧對著他磕了三個頭,恭恭敬敬地喊了一聲乾爹,這門乾親就算是認下了。
沈避樂得合不攏,當場出了一個盒子遞給了趙巧:「這是乾爹給你的,隨戴著,千萬不要摘下來!」
開啟之後,裡面是一塊緻的玉佩,溫潤的羊脂白玉,表面上看著沒有什麼特別的,但是拿起來之後就能看見這裡面居然刻著『平安』二字。
關鍵是這玉渾然天,也沒有拼接的痕跡,這字卻不在玉佩的表面,而是在玉佩的中間。
這是咋做到的?趙巧死活都想不明白,但是也知道這東西肯定比手腕上的鐲子還要貴重,本不敢收。
「乾爹,這太貴重了。」
「既然知道貴重就好好地戴著,貴重的不是玉佩本,錢財都是外之,這是我的一份心意。」
說話間,沈避親自將那玉佩給趙巧戴在了脖子上。
趙大山夫妻面面相覷,也不敢多說什麼。
剛才進門的時候他們就看見了,沈避絕對不是一個缺錢的人。
雖然們不懂什麼黃花梨,名貴蘭花之類的,但是這個院子就是給人一種很值錢的覺。
這門乾親算是就這麼認了下來,沈避要求趙巧每週時間來陪他兩個小時,別的就沒有了。
「老爺子,咱們兩家隔得也不遠,要是您平時無聊了,咱們可以多走走。」趙大山主說道。
雖然是他們家高攀了,但趙大山確實真心實意的。
「哎!別這麼,巧兒是我的乾兒,咱們是平輩,你管我一聲大哥就行!」
趙大山角狠狠地搐了幾下,這老爺子給他當爹都綽綽有餘了啊。
但是在沈避的力之下,他還是老老實實的喊了一聲:「大哥。」
沈避笑得合不攏,怎麼看都不像是一個瞎了眼的老爺子。
好像他不用眼睛,也能將這世界看得很清。
……
張正上完了今天的課之後便去辦公室請假去了,得知他的設計圖得了世界第一,嚴亮他們幾個嚷嚷著要去張正的家裡大擺宴席慶祝一下。
事實上就算是他們不說,張正也會帶他們回家蹭飯的。
這便是年最純粹的誼,他們對那十萬米金的獎金毫無興趣,但是這頓飯是一定要吃的!
辦公室,許博文正在整理資料,見到張正進來有些詫異:「怎麼了張正?遇到什麼事兒了嗎?」
「許老師,我想請一個星期的假……」
張正跟對方說明了事的原委,嚇得許博文手裡的資料都掉了。
「世界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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