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您嚐嚐看,是不是跟您上次說的那個差不多?」
張福生殷勤地將那一碗綠豆冰沙端到了的面前,看著那冒著涼氣的綠豆冰沙跟張正店裡賣的差不多,倒是有了點胃口,用勺子嚐了嚐。
雖然味道都差不多,加的東西也只有綠豆和糖,但是張福生做出來的這味道就是比不上張正做的。
「張叔,您這麼多年,為什麼不結婚啊?」徐麗麗好奇地問道。
張永強不好意思地撓了撓腦袋:「早些年沒顧得上,後來就沒有人要了。」
這話說的,他這樣的軍銜,走出去大把的人搶著要嫁吧?
見他有,徐麗麗也沒有多問,而是好奇地問道:「那……您說,一個男人怎麼樣才會喜歡上一個人呢?」
聽到這話,張福生的面沉重了幾分:「小姐,您說的是那個張正吧?」
他知道徐麗麗來江城的目的就是為了張正,但是那小子已經結婚了,而且還對他們小姐答不理的。
之前他就打算出面去警告一下這小子,但是被徐麗麗給攔住了。
這小子簡直是上輩子走了狗屎運了,能被他們家小姐喜歡!
但是話又說回來,張福生也清楚地知道,徐麗麗跟張正是沒有可能的。
那小子已經結婚了,要是真的再跟自家小姐有點什麼的話,好像也不合適。
可沒辦法,誰讓徐麗麗喜歡呢?
但作為長輩,張福生還是勸說道:「小姐,您是不知道,這些年京都有多達貴人都快把咱們家的門檻給踏破了,就是為了能跟您聯姻。」
「張正他沒有這個福分,再說了,他的家世也配不上您啊!」
他這話說的委婉,其實就是想讓徐麗麗放棄對張正的心思。
何嘗沒有想過放棄,可是喜歡了那麼久的人,怎麼能說放棄就放棄了?
要是當初張正沒有堅持留在江州,而是自己一個人去了京都讀書的話,或許他們真的有可能。
但現在,他一家子人都在這裡,徐麗麗的那點心思肯定是幹不了什麼事兒的。
現在已經不強求了,只是希跟他的關係能稍微再近一點。
想到這兒,徐麗麗放下了勺子,正看向了張福生:「張叔,您幫我準備一些禮,老人男人人的,都準備一些,我要找個機會去他們家裡拜訪一下。」
既然張正對避如蛇蠍,那就主出擊,總不至於上了門還把給攆出來吧?
在徐麗麗的眼中,張正就是一個近乎完的男人。
清楚自己一時半會的也忘不掉他,不如離他近一點,興許能看見一個不一樣的他,看見他上某一些讓自己反的地方,這樣的話……或許就能不那麼執著了吧?
「小姐!」張福生擔憂地看了一眼:「您這份……」
「張叔,我不是跟您說過了嗎?我沒有什麼份,我既然來江州讀書了,那我就是個普通人,您準備一些算不得貴重,但是能看得出心思的東西就行。」
徐麗麗打斷了他的話,從小就想要逃離這個份,這個份帶給的枷鎖實在是太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