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理其實差不多,但是容和外面的這一層都不一樣,一定要做一層防水層,不僅如此,還要防側……”
說起這東西張正頭頭是道,倒也不是專門研究過,主要是上輩子看的廣告太多了。
沒吃過豬還沒見過豬跑嗎?
聽完了張正說的衛生巾,男人的眼睛都亮了起來。
“對!我就是想做這樣的一款產品!”男人趕說道。
“這樣的產品也不是不能做,但是這樣的機咱們國目前沒有,非得要做的話就只能做你兜裡的那種。”
“用布料製不是本高,而且麻煩,大家買回去用完了也不會捨得丟掉的。”
衛生巾這東西的價格他記得一直都不太便宜,即便是在幾十年後的大夏也有很多小姑娘因為家境貧寒舍不得花錢買這種東西來用。
“唉。”男人深深地嘆息了一聲:“可惜了,我就是想我媳婦每個月能幹淨點,照這麼下去我都怕生病。”
“放心吧,只要勤換洗也不會生病的,咱們祖先這麼多年都是這麼過來的。”
“對了,你啥名字?”
張正主遞過去一支菸,跟對方聊了起來。
聊天的過程中才得知,這人名關海清,還是個大學生,怪不得思想這麼前衛。
更巧的是,他老婆居然在劉茂的廠子裡上班,一聽說張正的名字他就激了起來:“聽你口音是北方人吧?你該不會是給幸福服裝廠畫設計圖那個張正吧?”
張正無奈地笑了笑,他在這兒的名氣都這麼大了嗎?
“對,就是我!”
“張同志!久仰大名啊!”關海清趕主跟張正握手:“我就說嘛,一般人哪兒有你這樣的見識啊?”
現在的人思想都過於保守,關海清想要製作衛生巾這事兒在棉紡廠一傳開,那些職工見了他都躲得遠遠的,把他當流氓看待。
其他的那些男同事也對他各種嫌棄,覺得他每天都在研究人的那點玩意。
關海清苦於找不到人理解自己,還好遇到了張正。
“也沒有,我也是看見我老婆經期的時候用月經帶這才想起這茬子事兒來。”
“但是我現在手裡的錢不多,而且咱們目前的政策不太允許咱們去開辦這樣的廠子,各方面都會到限制。”
張正嚴肅道:“不過等過幾年我大學畢業了,政策也寬裕了的時候,我一定要辦一家衛生巾廠,做出最好的衛生巾,最好是又好又便宜的那種,讓大家都能用得起!”
關海清激地抓住了他的手:“張同志,那到時候我能去給你打工嗎?”
張正的這番話屬實是鼓勵到他了,他可沒有那麼遠大的志向,只想著自己媳婦能用上就行了。
看得出來,張正是一個有理想和抱負的人。
“那你多賺點錢,到時候你投錢,咱們一起當老闆!”張正大方地說道。
關海清聞言激地不行,地抓著他的手:“那就這麼說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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