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上的校服外套下來,遞迴給陸遠:“我不知道你為什麼幫我,但該說謝謝還是要說,謝謝你。”
陸遠看著遞到面前的校服,沒有手去接,只是淡淡一笑:“這件不是我的,原主人不要了,你留著應付主任檢查吧。”
葉一弦半信半疑地看了他一會兒,確定他不像在說謊,才打消了歸還的念頭,開口問道:“那你想讓我幫你做什麼?”
“什麼?”陸遠一愣。
葉一弦語氣平靜:“你不會無緣無故幫我,我不想欠人。說吧,想打誰?”
“打誰?”陸遠更懵了。
“難道你不是缺個打手?”葉一弦神淡然,“你看誰不順眼,想揍他,直接告訴我名字和班級就行,我幫你解決。”
說實話,從一個生裡說出這種話,陸遠確實有些意外。
可轉念一想,又覺得合合理。
葉一弦是老師眼裡公認的問題學生,連校外的混混都敢,在學校裡自然也沒跟人起衝突。
暴力,不過是用來保護自己的一層偽裝。
或許是曾經經歷過什麼,才讓不得不擺出一副狠辣不好惹的樣子,只有這樣,才能欺負。
陸遠輕笑一聲,搖了搖頭:“那就算你欠我個人吧,以後我真需要人幫忙出手了,再找你。”
葉一弦略微權衡了一下,點了點頭:“行。”
話說到這兒,兩人之間陷一陣無言的尷尬。
陸遠只是安靜地看著,想把此刻的模樣牢牢刻在心裡。
被他這麼直勾勾地盯著,葉一弦渾不自在,不再多言,轉獨自往教學樓走去。
陸遠就站在原地,著的背影,直到徹底消失在樓梯口。
等他回到教室時,老師已經開始上課了。
今天第一節是英語課,老師是個年輕漂亮的老師,很符合大家對英語老師的刻板印象。
這學期以複習為主,講的都是之前學過的容。
陸遠從後門悄悄溜進座位,原本趴在桌上打瞌睡的高哲立刻湊過來,低聲音問:“遠哥,你剛才跑哪兒去了?”
“我啊,”陸遠笑了笑,“去英雄救了。”
一想起葉一弦剛才那副無助又倔強的樣子,他心裡就忍不住泛起一心疼。
前世百日誓師大會上,他確實隨手把一束花送給過一個不認識的生,那花本來是被許靈靜拒絕的。
那時候他心緒混,本沒記住對方是誰,現在回想起來,應該是當時正好撞見了葉一弦。那撮黃實在扎眼,他便隨手把花塞給了。
本是無心之舉,卻讓葉一弦記了很多年。
或許,那是長這麼大,收到的第一束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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