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頭想解安全帶，卻被突然靠過來的斯明驊嚇得座椅靠背。
由於不知道斯明驊想對他做什麼，他瞪大了眼睛，心慌無比：“我不想，你別……”
斯明驊溫地注視他，低聲說：“你以為我要做什麼？你不願意，我不會再你。”隨即幫他解開安全帶。
莊藤一瞬間怔愣，斯明驊淺笑著按下中控鎖，留地看著他，說：“明天見。”
第51章 沒有意義
凌晨落起了雨，連綿不斷地下到了早上，初冬的雨涼得刺骨，莊藤沒帶什麼厚裳回家，穿了他爸爸的夾克。
“阿藤，你再去看看，看車來了沒有？”
莊藤已經聽他指使去校門口眺了兩遍，路上並沒有斯明驊那臺豪車的影，此刻靠在門框上，著空中的雨，有點不大願：“定好十點半來，還差半個鐘頭，爸你是不是太張了？”
莊父不好意思地推了推眼鏡，過了幾秒鐘憂心忡忡又問莊藤：“爸這樣穿行不行？像不像樣？”
莊藤不由得在心裡嘆口氣，你打扮得整整齊齊在這裡嚴陣以待，知不知道那小子本目的不純，但還是說：“好的，很帥。”
莊父放心了一點，父子兩個又等待了片刻，十點一刻，斯明驊的車慢慢出現在鄉道上。
莊藤父親指示，打著傘站在校門口迎接。斯明驊下車，遠遠地看到他，匆匆開啟傘大步迎上來，朝他笑了笑。
莊藤沒什麼表，轉帶著人往教學樓走。斯明驊亦步亦趨跟著他，兩把傘的傘簷互相挨著，顯得傘下的人似乎很親。
莊藤看見他爸爸帶著種張的熱迎上來，跟斯明驊握手：“你好，斯先生。我是莊修竹，村小的校長，同時擔任語文和音樂老師。”
這時莊藤媽媽終於確認完教室裡沒有衛生死角，急忙也走出來跟斯明驊打招呼：“我是沈青，村小的英語和數學老師。”
斯明驊保持了良好的風度，爭取以風度翩翩的優雅姿態給莊藤的父母留下絕佳的印象，他溫和地和莊藤的父母一一致意，心裡則胡地想，這一家人的名字怎麼都綠油油的？
“我們村小始建於上世紀九十年代初，那時候是用最好的材料建的，紅磚房，白漆，很漂亮的，過了太久了，時代在發展，現在的教學樓已經很舊啦。”
斯明驊跟著莊老師逐層瀏覽，書桌和講臺黑板倒是嶄新的，大概是什麼心人士捐贈或者政府出資提供，只是牆皮和門都斑駁老舊了，天花板的風扇也鏽汪汪的，場本不像個場，只能講是一片坑坑窪窪的水泥地板，總之，條件艱苦，並不適合祖國的花朵們快樂學習。
走到廊下，斯明驊站在公告欄前凝視了一遍牆上的公告，不同彩的大字報一層一層堆疊，最下面似乎能看到莊藤的名字。
他問莊老師可不可以撕開看，莊老師說這個公告欄很久沒有使用了，如果他興趣可以隨便看。
於是他一點點把糊得很厚的紙張撕開，出那些屬於莊藤的泛黃曾經。
寫的是張表揚的大字報，慶祝莊藤作為村小的畢業生，順利考縣重點中學，對他的前程表示祝福。
旁邊有一張莊藤的證件照，年紀很小，嚴肅地抿著，短短的黑髮平平蓋在眉上，黑白分明的眼珠裡有種稚的鋒利。
小小的莊藤，就是這樣一本書一本書地念到大城市，在鋼鐵森林裡掙出自己的一片天地。
時至今日，斯明驊終於懂得自己的傲慢，以及莊藤口中的不普通究竟意味著什麼。
斯明驊的手了，很想把這張照片撕下來收藏，顧忌到莊老師在一旁，不好明目張膽地覬覦他的兒子，就只是笑了笑，說：“莊老師，您兒子小時候跟現在很像，沒什麼變化。”
莊老師很有點得意之，但謙虛地笑一笑：“阿藤生出來的時候瘦伶伶的，可是卻很聰明，這麼說有點自吹自擂，但是就算阿藤不是我的兒子，我也要說，他是我教過最優秀的學生。”
斯明驊笑了笑，說：“他現在也很不錯，是個優秀的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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