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二則是先皇后臨走前,想要託付的人是茵茵。
按說茵茵拒絕了皇后的託付,合該惹得太子不喜才是,但那日說的話,卻讓太子很認同。自然也就想過,若皇后聽從了茵茵的勸告,他如今或許仍有母親可以盡孝。
其三卻是有那麼幾分移作用。起初在太子眼中,茵茵是同先皇后一樣溫的子。
當然,很快,太子就在同的相之中發現,先皇后和茵茵沒有半點相似之。
先皇后也曾同皇帝琴瑟和鳴,但他們兩人之間的關係是皇帝作為主導。而茵茵和顧安之的相裡,茵茵才是那個主導。
且兩人的格也不同。先皇后溫,卻沒有自我。茵茵溫,但在溫之下,茵茵很有自已的主見,會做出很多讓別人不能理解,但卻依舊堅持的事。
太子默默的觀察了一段時間,突然明白他父皇分明已經得到了天底下最尊貴的地位,卻為什麼還會偶有對北安的羨慕之語。
顧北安這個人,真是生來就是被滿福氣包圍著的。
在與寧安王府往來的過程中,太子漸漸長大,為了一個正直又有謀略的青年,但在面對皇帝和繼皇后的事時,他總會忍不住有些偏執。好在,他聽得進勸。
皇帝登基十二年,他清楚地意識到自已和先帝的差距,從前的的雄心壯志慢慢消磨了不,於朝政上也不如從前勤懇。
顧安之每每提起,都要在家裡嘆息一番。
茵茵聽得多了,便問:“陛下照舊重用你和大哥,也聽得進你們的意見,你還有什麼不滿足的呢?”
顧安之回道:“這天下畢竟是陛下的天下,也就是我和大舅兄不貪權勢,若換了別人,這天下也不知道要誰做主去。”
茵茵著點心,嚐了半口又放下:“你這麼擔心又有什麼用呢,陛下一句他能知人善任就能把你給打發回來,你難道還能反駁不?”
就算皇帝這些年提拔繼後家人,給了他們無上榮,卻都沒他們越過他和湛崢去,朝堂也依舊穩固。
所以知人善任這個詞,顧安之反駁不了。
“行了,”茵茵將點心碟子往他那邊推了推,“你正當壯年,怎麼都能再幫幫陛下。還是說你覺得自已已經老了,這就做不事了?”
“怎麼可能,”顧安之立刻道,“你還年輕著,我怎麼捨得老。”
茵茵慣會保養,任誰來瞧,都只覺不過二十歲上下,誰能想到比皇帝還長一輩。
不過茵茵顯得年輕,顧安之就很有力了。
為了和茵茵站在一時,不被人錯認父,他也很注意鍛鍊,常常蹭茵茵的保養方子,且從不蓄鬚,免得讓人看上去一眼老。
因為他的努力,如今也還是非常有氣質的帥大叔,甚至和皇帝站在一起,也不覺得是兩輩人。
雖然效不錯,可顧安之卻落下了一個病,聽不得人說他老。
什麼老當益壯、老驥伏櫪一類的詞,在他這兒都是區。
如今被茵茵一激,自然也沒再提皇帝的事。
茵茵笑著去洗手,看著水面卻在心裡估算著日子。
這位好像只在位十三年。
他怎麼沒的來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