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沈茹茵的疑中,攬月繼續道:“這秘境原本是化神期以上可的。”
化神?那不是比元嬰還高一層,這得是多危險的秘境,才能讓起步變化神期?
那秘境現在這樣……難道是秘境的核心無了?
沈茹茵還在發愣,攬月就問:“你既是出自破念峰,為何沒穿無上宗統一的弟子服?”
沈茹茵回過神來:“稟老祖,原本我進秘境時是穿了的,但往這邊來時走了好幾日,風塵僕僕,中途便換了別的裳。”
“還是個乾淨的孩子,”攬月如今做足了長輩樣兒,又教訓起沈茹茵來,“你可是頭回外出?怎的如此沒有防人之心。”
“我修為高你這樣多,放你走時,你便該首接離開。”
“誰料到你有這樣大的膽子,竟然還敢來問我問題。”
沈茹茵乖巧的說:“原本是不敢的,但老祖說話算話放我走時,我就有膽量了。”
何況,攬月此人,塵靈還真給提過一句,只要沈茹茵能確定是,且還對無上宗對破念峰有留,就不怕傷自己。
攬月輕輕點了點的額頭:“你出來前,師兄師姐就沒好好囑咐過你?”
沈茹茵歪了歪頭:“老祖,我們破念峰這一代的弟子就我一個。”
攬月臉上的笑容僵住了,有些不敢相信:“就你一個?”
沈茹茵點點頭,又補了一句:“我師父那代,也只有他一個。”
攬月坐不住了:“怎麼可能,我破念峰雖然人比其他主峰些,也不至於一脈單傳。”
攬月拎起沈茹茵就打算運轉陣法,陣法的靈亮起了一半,又被生生止住。
催促沈茹茵:“把這些七八糟的東西都收了,當老祖給你的見面禮。”
沈茹茵在心底哇了一聲,跑了幾圈把東西都收進一個單獨的空間裡,最後落下那張手書和冰棺。
“老祖,這兩件您自個兒收著?”
攬月收了冰棺,落到那張手書上時卻遲疑了,最後掐了個訣,將一道法落於其上。
沈茹茵沒學過這個法,卻在攬月那本筆記裡見過。
這是攬月在多年前自己研究出來的,作用也很簡單,只要有外力輕輕一下這張紙,它就會化為齏,從此徹底消失。
又是一道佐證。
沈茹茵看在眼裡,待攬月更加親近。
攬月施完這道法,彷彿才想起來自己上的裳不合適,轉而換了一套新的漂亮裳,至於這婚服,便擱在邊上,並不帶著。
隨後,帶上沈茹茵繼續開啟了原先的陣法。
也就是一眨眼,沈茹茵發現自己便從山裡到了另一山間。
這山頂上還有那麼點雪,但再往下,卻是綠樹蔭,十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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