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誤入師兄神識後》應對(1)

作者:9粒·1個月前

應對

韶懷安將文不語送回靜心苑,自己就直接去了青玄宗的藏書閣。

已深,閣只有長明燈搖曳的芒映照著他沈靜的側臉。

他需要更強大的力量,不止是為了制森羅木心,更是為了擁有足夠的實力和籌碼,去保護那個他已經公之於眾的“肋”。

王辰風的暗箭,他早有預料,甚至某種程度上,是他主引來的。與其讓那些汙穢的流言在暗發酵,腐蝕文不語的聲譽和他本就岌岌可危的穩定,不如將其置於明

肋,有時也是一種策略——它將迫使暗的敵人走到明,同時也讓他有了明正大調所有資源保護文不語的理由。

他翻閱著關於森羅木心古老記載的玉簡,指尖劃過那些晦的文字。上古木心,蘊含的不僅僅是狂暴的力量,還有生機與守護的法則。

他以往只專注於“制”其破壞,卻從未想過如何真正“駕馭”它,將其化為己用。

若連自己想要守護的人都護不住,這修為,這森羅木心,又有何用?

一個從未有過的念頭,在他心中清晰起來。恐懼依然存在,但對文不語的擔憂和保護,正以一種驚人的速度,將恐懼轉化為力。

“韶師兄,深夜還在用功?”一個溫和的聲音響起。道淵不知何時倚在書架旁,手裡把玩著一枚古樸的玉佩,臉上依舊是那副玩世不恭的表

韶懷安作一頓,並未回頭,只淡淡道:“道師弟。”

道淵踱步過來,目掃過他手中的玉簡,笑道:“森羅木心……想駕馭它,是不行的。就像治水,堵不如疏。你越怕它,它就越反噬你。或許,你可以試著……接納它?畢竟,它也是你的一部分,那些強烈的緒,無論是是懼,都是它的養分。”

韶懷安眸。道淵的話,總是看似隨意,卻往往切中要害。接納?接納那個充滿慾、嫉妒、甚至瘋狂的自己?

他想到了神識幻境中那個幻影,那個他一直以來恐懼和厭棄的存在。可也正是那個“他”,得到了文不語最直接的回應和……安。如果連那個最不堪的“自己”都能被接納,那他是否也能嘗試去接納森羅木心中蘊含的、更原始強大的力量?

“師弟有何指教?”韶懷安看向道淵,目銳利。他從不認為道淵的出現是偶然。

道淵聳聳肩:“指教談不上。只是提醒你,王辰風那邊,可沒閒著。他奈何不了你,但別忘了,文師侄修為尚淺,靈植園也不是銅牆鐵壁。‘邀請’治病不,下一步,或許就是‘製造’一些需要不得不出手的‘意外’了。”

韶懷安眼神驟然一冷。這正是他最擔心的。王辰風手段卑劣,若對文不語直接下手……

“不過嘛,”道淵話鋒一轉,眼中閃過一狡黠,“危機危機,危中有機。這對你,對,或許也是個契機。就看你們如何應對了。”他留下這句意味深長的話,影便如同霧氣般消散在書架之間。

韶懷安站在原地,沉默良久。道淵的話印證了他的猜測,也點明瞭他必須儘快提升實力的。同時,一個計劃在他心中逐漸形。

次日,韶懷安主求見了首座長老和宗主。

在設下隔音結界的,他坦誠了部分關於神識幻境的況,強調了文不語靈醫之的特殊與侷限,以及侵他人神識的巨大風險。

他並非一味拒絕讓文不語的能力為宗門所用,而是提出:

“文師妹之,關鍵在於‘安’與‘共鳴’,對心純粹、神識源清晰者或有效用。但目前宗門那些陳年舊疾,況覆雜,貿然嘗試,恐適得其反。弟子懇請宗門,若他日確有合適病例,需由長老們共同評估風險,並在嚴護法下進行,且必須以文師妹的意願與安全為首要前提。”

這番話說得有理有據,既表達了為宗門考慮的立場,又將主權和控制權部分收回,避免了被王辰風牽著鼻子走。

宗主與首座長老換了一個眼神,最終點頭應允。他們也需要時間觀察和評估這所謂的“靈醫”之

同時,韶懷安以“穩定神識,避免再次失控”為由,申請進宗門地——“萬卷林”深閉關。萬卷林不僅是收藏典籍之地,更深還有歷代先賢留下的神識烙印與悟,對錘鍊神識有奇效,但也伴隨著極大的風險,非核心弟子不得

這是他深思慮後的決定。他需要更安靜、更不打擾的環境,去嘗試“疏導”而非“制”森羅木心,去直面心那些被恐懼抑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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