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世，到底什麼時候能結束？”
蔣嬋靠在沙發上無力發問。
那天去鄰居家做客，回來發現夏嶼跟著擔心一晚上，資料只看了那麼薄薄兩頁。
從那後，蔣嬋不敢再明著出去。
天天等到夜，趁睡覺的時候往外跑。
夏嶼倒是不擔心了，進度突飛猛進。
可熬得眼眶都要黑了。
夏嶼聽見這麼嘆，渾然不覺的抿笑了笑。
“其實我、我覺得這一天一定會來的。”
“真的？”
蔣嬋轉頭看他，“有進展了？”
“嗯，你黑、你提供的那些資料非常有用，其中還有一份中醫的研究資料，也給了我很多靈，中醫有古代治療時疫的許多經驗，那些古藥方雖然不完全能用，但輔上一些西藥，也許會有效果，下一步，我準備……”
他說起正事就像變了個人，神專注又認真。
窗外進來的打在他臉上，切出分明的明暗界限，眉骨的影落在眼窩裡，襯得那雙眼睛格外亮。
蔣嬋靠在沙發上，角微微彎著，目穩穩地落在他上，頗欣賞的聽他說著自己的研究和發現。
夏嶼說完抬起頭，眼裡的還沒散盡。
然後他看到了蔣嬋的眼神。
他愣了下，然後那層理又專注的外殼像水一樣退去，出底下那個的核心。
他的目開始躲閃，耳尖紅了。脖子也紅了。
“我、我就是隨便說說，不一定對……”
蔣嬋看著他，角的弧度又大了一些。
“我覺得你說得很好。”
夏嶼的手指著角頓住了，耳尖的紅一路蔓延到了耳垂。
就像一個原本沒想娃的家長，忽然發現自己家孩子在某一方面有極高的天賦。
那家長也就只能咬著牙支援了。
現在蔣嬋就是那個家長。
需要給夏嶼更多的支援。
但夏嶼依舊不放心出門，要跟著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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