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槍打穿了兩人爭搶的胳膊,一連串的慘聲中,撿起了落在地上的兩支藥劑。
從樓上跌跌撞撞跑下來的夏嶼見到這一幕,終於鬆了口氣似的癱下來,又立馬爬起,接過藥劑打了蔣嬋胳膊。
還有一支……
尤林捂著槍傷,對著蔣嬋哭的鼻涕一把淚一把。
“純兒,我、我錯了,可我也遭到報應了,你知道是怎麼折磨我的嗎?就是個瘋子!純兒,我是有錯,可我罪不至死吧?我不求你原諒,但你也不能見死不救……畢竟我們曾經相過,我們夫妻一場……”
回應他的,是另一聲槍響。
蔣嬋一槍打穿了他的肩膀,“往自己金,再多說一句,我就殺了你。”
因這一槍,辛眼中多了些閃的芒。
半坐在地上,捂著胳膊一聲不吭,只是抬眸看著蔣嬋。
蔣嬋衝著莞爾一笑,“當然也不可能給你,可能我對你來說很重要吧,讓你在這種況下都捨不得我死——可你對我來說,沒那麼重要。”
被子彈打穿胳膊時,辛都只是痛苦的悶哼。
可這一刻,瘋了一樣發出尖銳的喊。
蔣嬋後退,看出的皮上己經泛起了一層紅疹。
病毒原己經侵了的,正飛快的收割著的生命。
蔣嬋不討厭,只是也無法替關純原諒。
無論出於什麼樣的心理那樣對待關純,又有著怎樣嚴重的心理病,都不是可以隨意作惡的理由。
做下了那樣的事,就該死。
蔣嬋後退到安全距離,看著尤林和辛被病毒飛速侵蝕。
辛己經沒有力氣爬起來了,躺在草坪上,側頭看著。
夢裡的畫面與現實重疊匯。
看著,毫不在意的冷眼看著死。
生命的最後,過去的種種也像走馬燈一樣在眼前浮。
看見了們初次見面的那天。
聽說鄰居家多了個被爸媽拋棄的小朋友,飯都顧不上吃,就跑到鄰居家裡看熱鬧。
以為會看見一個髒兮兮哭啼啼的小孩,可實際上,平和、安靜,像一棵樹,反而襯得匆忙跑來的有些狼狽。
辛還看見自己有意的靠近,說要和做朋友。
有爸爸媽媽哥哥的,每天的生活依舊有很多煩惱,依舊常常生氣。
關純是沒有爸媽疼的小孩,一定比過得更不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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