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閉上了眼。
蔣嬋是看著嚥氣的，終於敢出來的阿武也看見了。
他問道：“剛剛是不是說了什麼？說什麼了，你看見了嗎？”
蔣嬋嗯了聲。
“看見了，說你的一看就是針打的。”
阿武：“你騙人，哪有那麼多字？你不會是沒看清吧，能是什麼呢，好好奇啊。”
“是什麼也不重要了，己經死了，重要的是活著的人。”
扶著失後面更加慘白的夏嶼回了屋，翻出醫藥箱給他止。
“傷不重，不會留下後症，但你的需要好好養一養了，這裡……己經不合適了。”
蔣嬋把最後一支藥劑塞到他手裡，“帶著它，去你該去的地方。”
夏嶼垂眸看，“那你呢？你會跟我去嗎？”
“那裡不需要我，政府那有最好的醫療團隊，有最好的實驗室和安保，我個人的力量不算什麼，他們……”
“他們不需要，可是我需要。”
夏嶼垂頭，聲音有些悶悶的，“其實我喜歡。”
“穿子拎油鋸的，或者上牆爬窗毫不費力，能一個打十個的那種……”
“我喜歡。”
阿武忍不住，“咳咳……變得夠快的哈。”
夏嶼不理他，只用有些溼漉漉的眼睛看著蔣嬋，像是豁出去了一般一口氣說出來。
“是你，什麼樣子我都喜歡。”
蔣嬋看著這樣的他，好像看見了另一隻，不由得有些愣神。
沒等到的回覆，夏嶼又舉起胳膊賣起了慘。
“這都是當初假裝你男朋友才被傷，你不該負責嗎？”
蔣嬋終於還是笑了。
“好，我負責。”
夏嶼終於鬆了口氣，跟著笑了。
阿武也跟著鬆了口氣，隨後掐著嗓子在後拉長聲：“什麼樣子都喜歡～你不該負責嗎～”
蔣嬋隨手拎起只拖鞋就拍了過去，拍的他誒呀一聲。
這一聲，讓昏迷著的姐妹倆有了靜，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紛紛笑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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