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飯都堵不上你們這張,那就別吃了。”
“林可!你瘋了?有你這麼潑的人嗎?!你看看別人家當媽都什麼樣,你學學不行嗎?”
肖二強氣的跳腳,肖小志一癟,又要哭了。
蔣嬋指著肖二強的鼻子罵道:“我在外面天天拋頭面,跟想佔我便宜的人吵架時你不嫌我潑,市場管理員想把我的好位置給他家親戚,我找他議論時你不嫌我潑,肖小志去年被隔壁家小子打傷,我去和人幹仗你不嫌我潑,現在你和人不清不楚的搞在一起,就嫌我潑了?”
“還學學別人家的老婆,別人家的老婆在家帶孩子做飯,有家裡男人養著,不用出去和別人爭飯吃,我行嗎?我能學嗎?你個吃飯的,你怎麼不學學別人家男人,多掙點錢回來?”
“你……!”
肖二強被那句吃飯的,氣的額頭青筋暴起,臉紅脖子的舉起了手,又停在了空中。
他停了,蔣嬋可沒停。
人嘛,永遠不要喪失打人慾。
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另一隻手就了上去。
“想跟我手?腳蝦,你行嗎你?”
“還有你!”
蔣嬋打完罵完,又把頭轉向了肖小志。
“哭!哭!哭!小爺們家家的,就知道哭!好好的福氣都哭沒了!”
肖小志哭的更大聲了。
肖二強眼圈也紅了,但純是氣的。
他氣的首磨牙,離婚兩個字含在邊,差一點點就要吐出來了。
僅存的理智又讓他重新把抿上。
蔣嬋有些失。
但沒關係,他一日不提離婚,就折磨他一日。
好好的老婆被他害了,就是他們父子的報應。
發洩完,留下一地狼藉回小屋睡覺去了。
原本因為飢到低落的心,也在這時候恢復了良好。
果然,把不開心給別人,自己就開心了。
蔣嬋這一夜睡得格外的沉。
但肖二強卻一首在輾轉反側。
翻過,眼前是蔣嬋罵他吃飯的模樣和兇惡的掌。
再翻,眼前是周云云溫的笑和還沒見過的大筆財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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