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大人那句話是怎麼說的來著?居高位者,一言一行都得謹慎周全,不然就是德不配位了,德薄而位尊,如朽木承大廈,早晚要出大禍事的,衛大人是這麼說的吧?怎麼自己忘了嗎?”
衛修了額頭上的汗水,這是當初他彈劾他的時候說的。
這麼久了,居然記得還一字不差。
到底是誰說祁世子蠢笨,分明記好的驚人。
“誤會,都是些誤會,臣……”
“是不是誤會,本世子的皇伯伯會分清楚的,你們家一檔子熱鬧事,本世子這就進宮說給皇伯伯解悶兒去,衛大人是如何言語袒護兒子,如何顛倒黑白,又是如何打罵正妻的,也得讓皇伯伯好好斷個對錯。”
“別!祁世子留步!”
祁彥說完要走,嚇得衛修急忙把人拉住。
剛剛在白氏面前高昂的頭也寸寸的低了下來。
他後,衛懷良也不敢再坐著,急忙跟在他後頭彎腰低頭。
祁彥沒聽衛修那些認錯和服的話,只看向了衛懷良。
手持扇柄,他挑起衛懷良的臉,又不屑的拍了拍。
“都說你長得不錯,也是京中排的上號的風流倜儻,如今看來也不過如此,就是個被酒掏空的爛人罷了。”
視線瞟向蔣嬋,祁彥的話不知道是對誰說的。
“眼可真是不怎麼樣。”
他說著不再理會衛家父子,大步而去。
霜月接收到蔣嬋的目,知道這時候又該自己說話了。
清清嗓子,按照蔣嬋的吩咐口齒清晰的道:“夫人,祁世子聽下人說老爺回來了,首接就的衝了過來,奴婢攔不住……”
衛修聽了只覺祁彥有備而來,就是要打定主意找他的麻煩。
沒走遠的祁彥卻腳下一個踉蹌,差點摔了。
回過頭,他看著那對主僕咬了咬牙。
好啊,這是明目張膽的拿他當刀使呢,一點都不揹著人了。
就不怕他氣急了,當場和對峙?
蔣嬋卻迎著他的目,作輕微的福了一禮。
……算了,也沒多大的事。
他本來和這老匹夫就不對付。
祁彥腳步頓了下後繼續往外走。
走著走著,突然就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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