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懷良喝醉了，就像拉開的匣子，要把最近在家的憋悶都散出來。
他說起家裡那不解風不知好歹的娘子。
說的冷漠，說的絕，說的裝模作樣。
越喝越多，他整個人堆了下去，像被燃盡的蠟燭。
最後他把杯子一撂，說起了當初從青樓帶回去的藥。
拍著桌子憾，怎麼就沒讓喝下去，不然他就能畫出一幅絕的人圖。
醉意中，聽見了門被拉開的聲音。
聽見了一個男人的怒喝。
抬起頭，門外站著個武夫打扮一臉兇悍的男人，正瞪著虎目怒視著他。
衛懷良一瞬間嚇得醒了酒，那人卻己經衝上來，一拳砸在了他臉上。
知道自己這是被捉了，衛懷良趕求饒。
“這個大哥！這位大哥別打了！我還什麼都沒來得及做呢！只是喝了點酒啊！”
那人不停，又是一拳，正打在他鼻子上。
衛懷良彷彿聽見了自己鼻骨斷裂的聲音，疼得他匍匐在地，哀嚎聲傳出老遠。
眼見著那人還不打算放過他，他趕忍著疼掏出上帶的銀票。
“別打了別打了，我給錢！我給錢！不夠我可以回去取！”
銀票落在地上，又被那人踩上一腳。
衛懷良被拎起，又是一拳。
這次，衛懷良是真的怕了。
這人不要錢，就是要他的命啊。
顧不上疼，他起就跑。
門被那人堵著，他首奔窗戶而去。
真要能跳窗出去，他就能跑出院子。
他就不信，這人能在大庭廣眾之下殺他。
窗外的雪還沒化乾淨。
冷冽的溫度彷彿是有氣味的，隔著兩步遠都能聞到。
此時比這一室暖香更讓他嚮往。
手搭在窗戶上猛的拉開，沒等看見窗外的形，他就先聽到了旁的巨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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