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木見了他,首接拔了劍。
謝思量卻不與他打,閃躲過劍鋒,坐到了牆頭上,還手捋了捋飄揚的髮帶。
“怎麼?惱怒了?還是覺得丟人,要把我們這些人都殺了滅口了?嘖嘖嘖,沒本事守住寶貝,也沒本事照顧好娘子,倒是有本事喊打喊殺的,丟人啊!”
“還有那鳥妖也真是識人不清,找了這麼個冷心冷肺的仙君,好歹是一起做過狗男的,居然說把殺了就把殺了,白白修煉一場,也不知道死之前會不會想起齊木仙君從前哄開心的話。”
齊木被他挖苦的攥了手中的劍柄,憤然怒道:“謝思量!你別欺人太甚!玉霄劍就算暫時丟了,也落不到你們眾生門手裡!誰不知道眾生門是從我們天劍宗叛逃出去的!”
“那可說不準,那寶劍既然被你丟了就了沒主的,天下修士誰有能耐誰得,各憑本事就是了,但你這個丟了玉霄劍的可就沒機會了,還不趕回宗門磕頭謝罪去?”
“謝思量!”
“你爺爺我幹什麼?爺爺找到玉霄劍也不會給你的,你等著做天劍宗的千古罪人吧!”
謝思量說完腳下一點就閃走了,只留下一長串的笑聲還回在院中。
其餘的人也紛紛散了,齊木制不住火氣,劍鋒一掃,整個院樓在頃刻間倒塌,他也在灰塵漫起中急匆匆的走了。
該是回宗門請罪去了,
齊木一向裝模作樣,向來有不溫和良善的名,今日算是親手把過去的偽面揭了下來,只出一片狼狽猙獰。
蔣嬋滿意的看了場好戲,待齊木走後才顯出形,從一片廢墟中撿出了己經化為原形,只剩一息尚存的雀環。
靈力運轉,在手中化為黑灰,最後一點作用也被榨乾。
蔣嬋拍下掌心的灰燼,“就當是你為贖罪做的最後一件事吧,這一刻起,我原諒你了。”
而關於和齊木的賬,還有的算呢。
出來的時候不短了,蔣嬋先謝思量一步回了他採靈草的墜仙澤。
謝思量一路上有在疑慮。
今天下午,那鳥妖招搖過市時他雖然不在,可也聽說有人用破幻鏡看了,確實是個沒有易容的凡人。
齊木下在上的封印能封住妖的份,難道連破幻鏡都看不出?
他如今的封印己經這麼厲害了嗎?
可如果今日那人不是那個鳥妖……這世間難道還有第三個人長了和師妹一樣的臉?
還有那鳥妖,齊木當時又氣又急,只不得趕死了。
但他在一旁冷眼看著,卻覺那鳥妖表不對,可是想表達些什麼?
謝思量想不明白。
月高照在頭頂,天地間灑下一片冷白。
墜仙澤是一片溼地沼澤,傳說上古時期曾有龍仙墜落在此地,才誕出了這一片的天地靈氣和奇珍異草。
謝思量回了墜仙澤,腦海中還在想今日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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