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永康跟著歐文去了一旁。
其餘的人有的看見了那一幕,心裡更多了些疑心。
有的什麼也沒看見,就看見了包永康對蔣嬋發火,是丈二和尚不著頭腦,只覺得有哪裡不對勁。
蔣嬋要的就是那些疑心和不對勁。
現在落下的種子,總會在合適的時候破土而出。
荊竹倒是把蔣嬋拉到了一邊。
蔣嬋能覺到,手有些抖。
回握住的手,蔣嬋依舊裝作什麼都不知道。
“怎麼了荊竹,你是在擔心他會遷怒你嗎?放心,我一定跟他說清楚,今天這都是我的主意,是我你的,絕不會讓他怪你。”
“夫人……”
“嗯?”
荊竹著言又止,張了張還是問道:“前一陣子的車禍,是怎麼回事啊?”
蔣嬋覺得荊竹確實很聰明。
現在是己經聯想到上次的車禍了。
蔣嬋語氣輕鬆,“你說車禍啊,就是你們包總開車不小心而己,在路上看見個流浪狗,躲避不及時就衝下了欄杆,副駕駛的位置撞到了樹上。”
“只是副駕駛嗎?”
“一棵樹能有多大,當然只是副駕駛。”
蔣嬋覺得到,荊竹的手心冒出了冷汗。
沉默著沒有說話,蔣嬋也覺得很正常,畢竟這種殺妻的事,沒有證據誰敢說話?
但當蔣嬋轉要走時,荊竹卻又突然開了口。
“夫人……”
“嗯?”
“我們聊了很多話的那天晚上,我回家證實了一些事,你猜想的很對,我那個男朋友確實和我家裡人做了筆易,他讓他們擾我、榨我,他再拿錢出來替我解決問題,他做著我的救世主,可我本來是可以逃離的……”
“我那天只是胡猜測,沒想到居然是真的,你很厲害,能從家裡人口中問出來,那你之後有什麼打算嗎?”
荊竹搖頭,“夫人我不是要說這個,我是說男人的話不可信,所以你、你有沒有懷疑過包總,他……”
眼看著荊竹要把話說破,蔣嬋趕阻止,畢竟現在還遠不到挑明的時候。
首接打斷荊竹的話,“沒有,我沒有懷疑過他,我也沒必要懷疑他,他是我的丈夫,他對我一向很好。”
蔣嬋看著荊竹的表從孤注一擲變了瞠目結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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