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永康醒來後遲遲迴不過神,不知道自己依舊是在夢裡還是回到了現實。
腦海中也還在想著那個黑影。
一次次殺他的人,是他的母親嗎?
都說日有所思,夜有所夢。
難道他的潛意識中,覺得自己虧欠了母親嗎?
母親死了,他也是傷心的。
只是他早就不是需要母親保護,只能依賴母親的小男孩,他離了母親太久了,那傷心也就有限。
他更在意的,是母親究竟是怎麼死的,和妻子到底有沒有關係?
坐在問詢室,對面的警察敲了敲桌子,提醒他回答問題。
包永康回了神,按照之前準備好的說辭道:“我母親確實對我妻子有些意見,我和妻子商量好暫時不要孩子,可我母親總覺得是不想生或者不能生,這次來跟我說讓我離婚,我沒有答應,沒想到才過去一天就出了這樣的事……”
說到這,他適時的表演出了些傷痛,了眼眶,他抬頭問,“警察先生,我母親到底是怎麼死的?在家好好的,怎麼會中毒呢?”
大王剛要說什麼,一旁始終沉默的莊嘉平打斷了他的話,問起了不相關的事。
“你和妻子商量暫時不要孩子?為什麼?畢竟你們年齡也到了,也實現了經濟自由,是有丁克的打算嗎?”
包永康一愣,“我、我們就是想再等等。”
“那主要是誰想要再等等?”
莊嘉平目凌厲,問的又快又急,包永康沒什麼反應的時候,下意識把自己摘出去。
“是我老婆,不想太早生孩子,所以想等一等。”
莊嘉平沒再說什麼,起離開了。
包永康心中忐忑,等人走了才反應過來自己說錯了話。
這是個太容易被拆穿的謊言,因為那個暫時不想有孩子的人,是他。
可包永康也知道,僅憑藉這一點,警察就算察覺出什麼也本當不了證據。
他母親死了,雖然這事很讓人悲傷,但也死無對證了。
警察們查了這兩日劉翠雲到深市的所有行路徑,也查到了包永康接到時,先去了一家酒店。
酒店監控錄影中,不有劉翠雲和包永康,還有荊竹。
剛剛藏好錄音筆,把手機裡的容刪除乾淨的荊竹也被帶到了警察局。
包永康說帶母親去酒店是想開解開解,不想因為孩子的事對妻子惡語相向。
帶荊竹過去,只是因為是他的助理,他要出差,而荊竹正好是本地人,可以帶著母親出去逛逛。
這和荊竹的話不謀而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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