診室裡,莊嘉平詢問了包永康的主治醫生。
“包永康這樣的病,有沒有短時間人為促的可能?”
醫生思索了許久,嚴謹的道:“是有這個可能……不過很難達,除非是國外頂級心理或神研究所的教授學者,不然普通人不可能做得到。”
“不可能?”
醫生點頭,“對,不可能,人的神是有自我防護在的,長期緩慢的神折磨和刺激確實有可能會讓人發瘋,但那種小機率也需要數年或者十數年,很難有預謀的去做,不然我們神科醫生豈不是行走的瘋子製造機了?”
“短時間,還是沒有學過相關課程的人呢?”
醫生毫不尤豫的搖頭,“絕對做不到。”
難道包永康的發瘋真的是巧合?
莊嘉平正想著,就聽後有聲音幽幽響起,“現在莊警可以打消懷疑了嗎?”
來的人是蔣嬋。
穿著淡綠的條紋長,天黑了溫度低了些,又披了件米白外套,長髮微卷散在肩頭,有種很浪漫的溫。
莊嘉平看見沒有調查被抓包的尷尬,只是目依舊幽深,象要把人看個窟窿。
蔣嬋無所謂,毫不避諱的對醫生道:“醫生,我來接我丈夫出院。”
“不行!”
莊嘉平猛的站起,直接替醫生回答。
蔣嬋眉尾一挑,“不行?莊警是以什麼份說的不行?我犯法了嗎?”
“你沒犯法,但是不行,你想做什麼?你就那麼確信自己……”
一直在旁邊沒吭聲的大王趕打斷他。
“不是、沒什麼,我們只是建議而已,怕包永康神狀態不穩定,對你產生人威脅而已。”
說完還捅了捅莊嘉平,人家夫妻之間的事他阻撓個什麼勁,沒有證據證明劉翠雲的死和有關,就不是嫌疑人,他們憑什麼干涉?不怕被投訴?
蔣嬋點頭,“既然這樣,醫生,麻煩給我辦出院手續吧。”
出院手續已經準備好了,蔣嬋接過,沒再理過他們徑直往外走。
但莊嘉平卻不顧大王的阻攔,直接追了過去。
他還是說出了剛剛沒說完的話。
“你到底要做什麼?你就那麼確信自己能全而退?他是個瘋子,還是有攻擊的瘋子,你到底知不知道他有多危險?”
蔣嬋回頭,眼睛彎彎,“所以莊警只是怕我有危險嗎?”
莊嘉平靠近,“我只是想,你為什麼不能相信我一……相信我們警方一次。”
這個時候把包永康接出院,莊嘉平不信只是要在家裡照顧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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