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王站在一旁表複雜,無論他怎麼追問,莊嘉平都沒有告訴他昨晚的去向。
只是他越是瞞,真相也就越是明顯。
審訊開始了。
姓名、年齡這些無關要的問題似一陣風,輕飄飄的從幾人耳中掠過。
很快,就問到了關於包永康的死。
“你知不知道你丈夫包永康昨晚死在了你們家裡?”
蔣嬋點頭,“到警局就知道了,不過他不是我丈夫,是前夫。”
“你們是什麼時候離婚的?”
“昨天?”
“剛離婚他就死了?”
蔣嬋攤手,“他什麼時候死又不是我說了算,我也沒辦法。”
小警察又拍了拍桌子,“現在不是你能開玩笑的時候,你前夫死了,時間上那麼巧合,這到底和你有沒有關係?”
“沒有。”
“據我們查證,死者包永康家不菲,而如今他的財產全都變更了你的名字,你不要跟我說,這都是他自願贈與的!”
蔣嬋笑了聲,“沒有我當初用全部工資支撐著他創業,他也就沒有所謂的家不菲,而他功後卻屢次背叛婚姻,作為這段婚姻的過錯方,他自願淨出戶有什麼問題嗎?還是說,您心裡預設,男人就算出軌背叛,也該在離婚的時候抓著自己的貢獻據理力爭,心裡默認出軌的男人就是自私自利,不該有一點愧和自責?”
小警察沒想到自己隨便一句話會反過來被責問,只能順著的話接著問:“你的意思是,他是因為在婚姻中犯了錯誤,所以自願淨出戶?”
“是啊,他是個道德標準很高的人呢,不要淨出戶,還把自己關在儲間裡折磨自己,還出現了一定的自殘傾向。”
話一齣口,小警察就覺得完了。
怎麼就陷了被,讓輕而易舉的把那些疑點都一筆帶過了。
“你胡說,他的上分明有一些舊傷是不可能自己造的!”
蔣嬋支起子,探往前,“可他是瘋子啊,發起瘋來要傷害我,我一個人能怎麼辦,想要制止他有時候下手是重了些,我也沒辦法啊。”
“那你為什麼還要把他帶回家?為什麼不要他繼續住院?”
“不讓他住院這種事,好像也不犯法吧?他自己不想住院,我也不過是尊重他的想法。”
蔣嬋早就做好了打算,說話滴水不。
小警察求助似的看了眼鏡子,大王見了,只是偏頭看了看莊嘉平。
以往遇見難纏的嫌疑人,早就衝進去的莊嘉平卻始終一不,眸晦暗,角抿著,不像他平常,更像等待審判的犯人。
“那你昨晚去了哪裡?有沒有人能證明?”
審訊室,小警察只能按照流程繼續往下走,也終於問出了這個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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