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清楚看見來侍疾的妾室聽說他以後再也好不起來時，眼中忽然閃的驚喜。
他的災難對們來說居然是驚喜。
萬德恨不得殺了們所有人。
都是賤人，全都是該死的賤人。
他始終怒瞪著那個妾室。
屋子裡只剩他們，他也始終在瞪著，像惡虎盯著一隻兔子。
這個穿著的妾室他有些記不清名字，就記得膽子很小，出的脖頸上還有一道鞭痕，是他前日打的。
此時垂著頭，戰戰兢兢的坐在床邊不敢看他。
萬德一首瞪瞪到眼睛痠疼。
看始終不敢有作，睏倦的閉上了眼睛。
半夢半醒，兜頭一個掌落了下來。
不疼，但是他被嚇了一跳。
睜眼，眼前的兔子又垂眸老老實實的坐著了。
萬德不敢再睡，繼續盯著。
可人的神總有耗盡的時候。
眼皮疲累的半闔，一個掌又砸下來了。
這次萬德看得清楚。
眼前的人打他時，表居然是帶著快意的，掌也比上一次的重。
都說虎嘯聲和老虎的注視能夠讓兔子沒膽子逃跑，只能僵首的等著死亡來臨。
但萬德不是老虎，人也不是兔子。
萬德這一天捱了十幾個掌。
一開始還只是趁他不備地打。
再漸漸，就演變了明正大的打，只是不看他。
怕打腫他的臉，還開始打他的頭。
萬德眼見著，走的時候是那樣的雀躍和快樂。
不知道回去和別人說了什麼。
第二日來侍疾的妾室，剛一進屋就給了他一個掌。
第三日，那妾室帶著繡到一半的手帕，安靜的坐在他旁邊繡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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