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放式婚姻，我答應你。”
鬱彥嗤笑了聲，“我不管你是一時衝，還是以退為進故意試探我，但只要你答應了，這件事就沒有轉圜的餘地，你想清楚。”
他妻子眸格外冷淡，語氣也有些倦怠。
“答應了就是答應了，你不是準備了協議嗎？拿出來吧，別浪費時間。”
鬱彥不知道是怎麼知道自己準備了協議的。
但都這麼說了，他沒理由再遲疑。
協議是他特意找人擬的，標明瞭以後兩人的婚姻為開放式。
兩人都不得手對方的生活，不得約束對方的行為。
更不能以出軌為理由控訴對方或者起訴離婚。
協議一式兩份。
鬱彥毫不猶豫的落筆，簽下了名字。
抬頭，他看向妻子的表。
蔣嬋不知道他想看見什麼。
手上落筆，也利落了簽了原主的名字。
冉玫。
協議達。
鬱彥表一鬆。
那模樣，很像當年冉玫答應了他求婚的時候。
一樣的欣喜和大事落定後的鬆快。
拿著自己那份協議，他裝進包裡，像是一刻都等不及一樣，穿了外套就要出門。
出門前，看妻子還坐在沙發上沒。
他心頗好，像在獎勵似的關心了句，“你早點睡吧，我記得你之前說過，明早還要上醫院呢。”
說完，門被關上。
天暗了下來。
落地窗外的魔都高樓林立，霓虹閃爍。
這裡是魔都最好的地段，寸土寸金。
他們這套房子上下兩層，三百多平，價值九位數。
而這樣價值的房子，冉玫自己就有幾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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