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師弟，變強。”姬凡簡短回答。
探究的眼神掃過眾人，海汐用溫和的聲音解釋道：“三珠樹唯一能救人的方法只有一個，而且有條件——只能救死人。”
“什麼？！！”
眾人都變了臉。就算是修士，也抵不過歲月無，都在不停修煉獲得更長的壽命。人死如燈滅，死了就是死了，從來沒有聽過還有死而覆生的說法。
“準確來說，是用一個人替代另一個人得到覆活的目的。”海汐慢慢講述，“擁有一個人真正的記憶，行為、思想都是他……”
一直在角落裡的張星然著下，語出驚人：“聽起來倒是和鮫人聖很像誒……不是，你們看我幹嘛？”
海汐也不溫了，目暴出危險的訊號，靈力迫向張星然，沈聲喝道：“慎言！”
華雲論卻支援張星然的看法，不滿地將靈力迫推回去，道：“我師弟說的沒錯。鮫人聖本就是一代代模仿之前的，甚至連名字都是同一個人，不就是想要把最開始的那個人覆活和延續！”
張星然心淚流滿面：好了，師兄一開口，我就知道自己說錯話了。
理是這麼個理，但是你當著人的面說就是一個覆製品，之前的人生全是按照別人來打造，也太過於殘忍了。
海汐煞白著一張俏臉，整個人都有些恍惚。
海灝趕忙湊到邊，用鮫人族特有的語言安。
一步一步挪到姬凡邊，張星然苦著一張臉：“暴力……姬凡，你真要去找那什麼三珠樹嗎？”
姬凡想到之前那位冰棺中的子，想到許十七執意前往的狠勁。許十七在醫聖谷遇過趙劍尊，在清嘉河那麼多人中恐怕也有他，小秘境中出現尚付時許十七也在，這傢伙恐怕知道不東西。而這一切，都和趙劍尊切相關，姬凡有預，只要無名在手裡，迷谷樹枝在手裡，恐怕遇到趙劍尊是遲早的事。
避不開的話，還是主出擊的好。
“我一定會去。”姬凡認真看著海汐的眼睛，“我不會覆活人，我師弟是活的。”
何清聽到這裡憋笑憋得厲害。
“就算這樣，我也沒有辦法帶你去。”海汐道。
“為什麼？”姬凡疑。
“因為……”海灝想替自家聖說什麼，卻被海汐打斷。
“因為我也不知道！”漲紅了臉，海汐不好意思低下頭，囁嚅道：“聖抵達三珠樹是必然的，只要時間、地點、人正確，三珠樹自然會出現在聖面前。”
姬凡蹙眉，目裡帶上了審視：“你想要跟著我們？”
海汐點點頭，而後又搖搖頭，“姑娘你誤會了，從個人角度我確實希和你同路。但是如果你想要找到三珠樹，是你們需要和我同路。”
“雖然對三珠樹很興趣，但是霜英秘境我尋求了很久，恐怕不能奉陪了。”華雲論聽聞此言，頗憾。
“那我……”張星然樂呵呵往姬凡後跑，結果被一巨力拽了回去。
華雲論語氣坦然：“我師弟肯定跟我走，對吧師弟？”
張星然抗拒，兩眼淚汪汪：“我不要嗚嗚嗚嗚嗚嗚……”
華雲論笑瞇瞇：“你看，我師弟都激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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