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我錯了,我昨天就是鬼迷心竅,才對嫂子不利的,我那是豬油蒙了心啊,您大人有大量,千萬別跟我這種小人計較。”
賴林海跪在地上,無比虔誠地看著閻澤寒道歉。
“你是人?”
閻澤寒微微挑眉,敢對他人下手,不配做人。
“看我這張破,我當然不是人,我就是豬狗不如的東西,我該死,我下賤,我卑鄙,我無恥!”
賴林海一邊說,一邊扇自己的大子,看上去,特別有覺悟。
“賴林海,道歉有用的話,這個世界,就沒有無名了。”
江雅馨冷笑著看向地上的賴林海。
賴林海渾打了一個冷,驚恐道:“嫂子,不,姑,是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我投資欠了錢,是閻澤逸,都是他,是他讓我給你下藥的。否則就我這種垃圾,借我一百個膽子,也不敢您啊。
他們聯合米粒,故意您過去,還讓記者在外面守著,就是想陷害您呢,我什麼都招了,您放過我吧,殺我這種垃圾,簡直就髒了您的手。”
他之前之所以那麼痛快地答應閻澤逸,一來是害怕閻澤逸的威,知道他是帝都出了名的混霸王。
二來也是知道這個江雅馨,是個暴發戶的兒,孃家在帝都,連前五百都排不上。
如果不是運氣好,給閻澤寒生了一個兒子,本不可能和帝都豪門第一閻扯上關係。
所以賴林海這才狗膽包天,答應了閻澤逸,想著就算暴,好歹閻澤逸也是閻澤寒的弟弟,總比江雅馨這個便宜媳婦強。
沒想到江雅馨不僅漂亮,上的氣場,也不輸閻澤寒。
被居高臨下的這麼一問,賴林海真的尿意都被嚇了出來。
“別跟我扯那些有的沒的,你做這些事的事,就沒有想過悅琪嗎?”
江雅馨角勾起一抹冷豔的笑容。
“我癩蛤蟆,哪裡敢吃天鵝啊。我知道我這樣的份,本就配不上悅琪的。所以才做錯了事。”
賴林海低聲說道,出幾分憂傷的樣子。就好像他是迫不得已,才走上歪路一般。
“賴林海,我這個人,耐心不怎麼好。別以為你揹著悅琪,勾搭人的事,我不知道。你確定到了現在,還要說謊?”
賴林海這個人,貪財好,一邊拿著閻悅琪的錢搞投資,一邊包養大學生,還真以為自己,做的無懈可擊?
江雅馨一個電話,就已經把想要的資料,都查了個乾乾淨淨,連大學生的年齡,三圍,都是事無鉅細。
“不是,姑,您在說什麼啊?”
當著閻澤寒的面,賴林海一臉無辜。
不管怎麼說,閻悅琪也是閻澤寒的妹妹,讓他承認自己在外面找人,不是自尋死路嗎?
“林多豔,楊晶晶,劉茗,還需要我多講幾個嗎?”
江雅馨冷笑道,這幾個,可都是賴林海在外面包養的人,有大學生,也有小模特,還有一個,甚至是閻悅琪的塑膠姐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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