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一齣,江寧寧的臉,眼可見的變青,眼裡的絕,藏都藏不住。
一切,都被閻澤寒看在眼裡。
當年江寧寧抱著淳皓來閻家,說淳皓是他的兒子。
閻家做了閻澤寒和淳皓的親子鑑定,所以閻澤寒自然的以為,那晚和他發生關係的,是江寧寧,就一直沒有做過淳皓和江寧寧的親子檢測報告。
沒想到,淳皓原來,不是江寧寧的。
“你敢騙我?”閻澤寒冷漠的看著江寧寧。
“不是的,澤寒,你聽我說,事不是你想的那樣,我,我……”
江寧寧想要解釋,可是正如江雅馨說得那樣,只要現在去做個親子鑑定,什麼都餡了。
閻澤寒冷漠的越過江寧寧,大步走到了江雅馨面前。
“拿上你的戶口本,跟我走。”
他今天過來,本來是要拿江寧寧的戶口本,回去給差。
閻如今病重,已經臥床有段時間,每天都叨唸,要在臨死之前,看到他結婚,給淳皓一個完整的家,否則死不瞑目。
別看閻澤寒外表冰冷,高不可攀,但是從小就是帶大,和老人家關係最是親近。
看見老人每天唉聲嘆氣,病加重,閻澤寒這才鬆了口,同意和江寧寧先訂婚。
閻擔心他反悔,只是訂婚騙差,今天一大早,就嚷著讓他拿戶口本辦手續,說大仙給託夢,要是今天他不扯證,就活不過今晚。
閻澤寒知道老人胡鬧,不過為了讓高興,他便順了的意思,反正這輩子除了淳皓,他也不打算再要別的小孩。
雖然不滿意江寧寧,但是不管怎麼說,始終是淳皓的媽媽,若是結婚對淳皓的病有幫助,閻澤寒不介意家裡的客房多個人。
誰想到,原來淳皓媽咪,另有其人。
“不要啊,澤寒。我才是你的未婚妻,我可是陪了你和淳皓整整五年。”
江寧寧不甘心的站了過去。
“所以,你在提醒我,你已經騙了我五年?”
薄涼的聲音,宛如一把刀,扎進了江寧寧的心。
“不是,澤寒,五年了,你對我一點誼都沒有?我騙你是不對,可那也是因為我喜歡你啊。”
江寧寧說著,委屈的眼淚,就流了下來,加上臉上還有傷,看上去倒是顯得楚楚可憐。
“喜歡?你喜歡我什麼?在你抱回來淳皓之前,我們素不相識。你是圖我的錢?還是圖我的人?”
閻澤寒角扯出一抹輕蔑的笑容。
喜歡,這個詞,從江寧寧裡說出來,未免太過廉價。
在抱著淳皓去找他之前,他本就不認識江寧寧,如果是因為他的錢,或者他的外貌喜歡他,和他這個人,有什麼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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