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麼,眼花了吧,你湊這麼近做什麼?”
雖然兩個人在公眾面前,也不是第一次秀恩,但是男人的氣息突然靠近,甚至還能聽到他的呼吸聲,就讓江雅馨有些不習慣了。
“看好你,免得你被人拐走。”
閻澤寒說話的時候,眼神深邃,濃濃的佔有慾,讓江雅馨都有些招架不住。
剛才對兒說的那些話,雖說是為了避免兒多心,但是平心而論,這段時間的相,江雅馨心裡,還是有些搖。
從最開始,把閻澤寒當作一個工人,到現在,對閻澤寒的,就開始複雜,反正是做不到當初完全的無於衷,但是說喜歡?
江雅馨以前沒有談過,也沒有喜歡過什麼人,不知道到底什麼樣的,才算是真正的喜歡。
這些年跟著老頭見識太多,能活著,已經是幸運,如今突然過上豪門太太這麼安穩的日子,倒是讓江雅馨有些覺得不像真的。
“閻澤寒,我其實沒有你想象的那麼好。這幾年在外面,我……”
的話還沒有說完,只覺得間一甜,就看見閻澤寒那骨節分明的手指,正握著一塊草莓蛋糕,塞在江雅馨裡。
“不管你在外面發生過什麼事,現在,你是我閻澤寒的妻子,是我餘生相伴的人。所以那些都不重要。“
“都不重要?那要是殺過人,放過火,別人來找我復仇怎麼辦?”
江雅馨饒有興致地看著閻澤寒。
不得不說,同樣的話,從不同的人裡說出來,確實會有不一樣的效果。
若是旁人,聽著油膩,偏偏從閻澤寒裡說出,多了幾分真切。
畢竟作為閻氏集團的董事長,閻澤寒的話,向來是一諾千金。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總歸我會護你。”
閻澤寒說得認真,那灼灼的眼神,讓江雅馨臉頰發燙。
“這可是你說的,o國行,恐怕會節外生枝,最近好像,有人在搞我。”
江雅馨本來就沒有想著瞞著閻澤寒,兩個人現在哪怕是塑膠夫妻,那也是綁在一繩子上的螞蚱,何況要是把閻澤寒當擋箭牌,好歹也得提前通知一聲。
“好,我知道了。”
閻澤寒眼裡閃過一不悅,他自己都捨不得搞,居然有人敢搞他的人?
嫌命長了嗎?
之前淳皓被綁架的事,閻澤寒私下也找人調查,可惜對方藏得深,善後工作做得極好。
閻澤寒倒是找到了幾個小跑,結果一個個被逮了以後,都服毒自盡。
這種死士,在現代可不常見,而且這麼忠心,辦事這麼利落的,恐怕只有世豪族,才會如此。
江雅馨在外面的那幾年,閻澤寒雖然不知道發生過什麼,但是一個人帶著兒,總歸是辛苦的。
不管做了什麼,他都可以原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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