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為什麼,我哥哥,有什麼問題嗎?”
江雅馨明知故問。
“你哥哥從小就不好,現在走到哪裡,都要靠坐椅。我們找你回來,也是想要幫你哥哥減輕負擔,不然真擔心你哥哥的吃不消。”
華婉清說到這裡,還抬手了並不存在的眼淚,假裝悲傷,差點讓江雅馨笑場。
雖說豪門多是笑裡藏刀,但是像華婉清這樣做戲做全套,還特別謹慎的,江雅馨也是佩服的。
但凡閻澤逸有這麼一半的心機,也不至於傻乎乎的慘死他鄉。
很快,車子,就在一座莊園停了下來。
一下車,就看見外面一排保鏢站在門口,把們的車,全部擋在了外面。
江雅馨趁機看了眼四周,並不是上次們去華凌深的那個莊園,比之前的還要大,大門弄得跟帝都的公園差不多。
這華家,果然豪氣。
“你們什麼意思?為什麼攔著我們?連我都不能進去了?”
為首穿紅旗袍的老太太,趾高氣揚地看著保鏢呵斥道。
要是江雅馨沒有記錯的話,這個好像就是剛才的表姑婆?
“可不是,你們算什麼東西,連我們都敢攔?”
另外一個渾珠寶氣的老太太跟著皺眉,按照輩分,是江雅馨的二。
“不好意思,幾位,家主吩咐了,閒雜人等,不能隨便進老宅,我們也是按規矩辦事,希幾位不要跟我們計較。”
為首一個彪形大漢面無表地回應,毫沒有任何不好意思。
“那我呢?我有資格嗎?要是我沒有資格,那家主的親妹妹來了,也不能進去?當年家主能夠繼承位置,也是因為那一輩沒有兒。
要是真算起來,現在我邊的雅馨,才是我們華家,名正言順的家主!”
華婉清拉著江雅馨的面,大步走到了那個彪形大漢面前。
“家主的妹妹?”
彪形大漢看著江雅馨,上下打量。
“不用看了,確實就是凌深的妹妹,我可以證明。”
一個蒼老的聲音,從眾人後緩緩冒出,是剛才就一直沒有怎麼說話的華管家。
一看到華管家的影,彪形大漢的臉,眼可見地變得恭敬。
原來這個華管家,比那些七八糟的親戚,在華家的地位,要高的多。
“還不讓開,你別忘了,你是華家的狗,不是華凌深的狗!”
華婉清直接嫌棄地皺眉,說話也簡單暴的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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