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你信不信,我沒想過要殺華老頭。”
陸琛看著江雅馨,眼神坦。
他本來說得都是真話,對於華老頭,他一直手下留。
不然就憑華老頭一直在追查人這件事,已經足夠被魔牌下暗殺令了。
“對我來說,沒什麼區別。從你欺騙華老頭那一刻開始,我們的立場,註定就是敵對的。”
江雅馨面無表地看著陸琛。
本來還想跟他演演戲,但是陸琛今天主上門挑釁,顯然也不是想要和他們好好談了。
既然這樣,倒不如撕破臉皮,開啟天窗說亮話。
“是麼?閻夫人這話,是幾個意思。你要是和我敵對的話,那不就是,和魔牌敵對?”
陸琛笑著看著江雅馨,眼神微冷。
“怎麼會呢,你一個人,就代表魔牌?”
江雅馨挑眉看著陸琛。
這話,陸琛沒法接,不過江雅馨不愧是他看上的人,確實聰明的厲害。
是對他現在的份,產生懷疑了麼?
他收拾了紅桃金,自己頂上,就是想讓江雅馨閻澤寒他們放鬆警惕,倒是沒想到,這麼短的時間,江雅馨就對他的份,有了防備。
不過這樣也好,他喜歡的人,怎麼可以是蠢貨呢。
“我確實不能代表魔牌,不過我今天來找你,可是國王土的意思。”
“哦,國王的意思?他是和閻澤寒,有什麼深仇大恨麼?”
江雅馨眨著靈的桃花眼,出一副好奇的模樣。
本來看到這個任務的時候,江雅馨就已經覺得國王土在玩。
不然好好的,幹嘛要讓殺害自己老公的,來表忠心?
這也是對陸琛的份,產生懷疑的原因之一。
畢竟只有他,對閻澤寒的恨才會那麼明顯,才會不得,和閻澤寒兩個人反目仇。
但是區區一個紅桃金,哪怕是四大護法,也能隨便更改,每個魔牌會員的合同麼?
江雅馨想了兩個晚上,也沒有想明白。
不是沒有想過,陸琛是國王TWO的可能,但是他才那麼年輕,如果這個份,是陸琛的真實份的話,他也才二十多歲,而且小時候,還經常跟在華老頭邊。
就連江雅馨呆在華老頭那裡的五年,景義凡也一直在那邊。
如果真的是國王TWO,不可能這麼年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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