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狐沉默不語,璃知曉此刻若不趁機痛打落水狐狸,那等這狐子反應過來,可就沒機會了,冷笑道,
“況且我師尊修為盡失,誰知道狐尊你用了什麼手段迫他就範的呢?”
這是誅心之言,為的就是給狐尊上潑髒水,畢竟誰也沒看見,狐尊失去元的過程,所以只要師尊沒醒,無人給狐尊佐證,便可在這裡大做文章,從而將狐尊從正宮的位置拉下馬來,沒有正宮の威嚴加持,和應歡歡以多打,不可能會輸!
“若狐尊真的是強迫北離哥哥,那本宮可不能坐視不管!”
應歡歡語氣冰寒,表明了自己的態度。
兩人的目犀利無比,盯著狐。
可突然,
“咯咯咯……”
狐捂著笑得花枝。
“狐尊,你笑什麼?”璃質問道。
“狐尊你不會被我們給說中了,真的強迫了北離哥哥吧?”
應歡歡冷冽的看向狐,似乎一言不合,就會大打出手。
“不是……咯咯……你們先容妾笑笑……不行,肚子本來就疼,這一笑就更疼了……咯咯……”
狐捂著腹部,笑得眼裡竟有淚閃爍。
“……”
璃和應歡歡對視一眼,不知道狐這葫蘆裡賣的什麼藥。
反正不是什麼良藥就對了!
“狐尊,你要笑到什麼時候?”
璃手按在劍鞘上,不耐煩道。
“好了,好了,你別生氣,妾不笑了就是!”
狐了眼角的淚水,繃著臉,儘量不笑,認真道,
“妾本來還以為你們兩人是敵,可現在,妾誤會了,妾為剛才對你們的態度,向你們道歉!”
“對不起!”
狐起,朝著璃和應歡歡微微施了一禮。
應歡歡冷笑一聲,別過頭去,不搭理狐。
璃不解道,“狐尊,你什麼意思?”
“妾的意思是,你們連北離哥哥的格都不曉得,怎配為妾的敵呢?”
“就說說你璃,好歹是北離哥哥的徒兒,跟在北離哥哥邊那麼多年,竟然不知曉他是寧為玉碎,不為瓦全的子,若哥哥不喜歡妾,妾便是如何強迫,也不可能他就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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