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燈亮起，車子緩緩停下。
“沒有。”段驍頓了頓，順著他的視線過去，“老陸看得嚴，我不敢有其他作。只是找人定期打掃了一下。”
那間公寓，兩人住了好幾個月。可以說是他們大部分時的見證。
在那裡，有過太多回憶。
這也是當初紀清硯回國後，沒有選擇住回去的原因。
段驍的手指在方向盤上輕輕敲了敲。綠燈亮起，他踩下油門，卻拐進了另一條路。
紀清硯看著窗外陌生的街景，疑道。
“去哪？”
段驍微微挑眉，目視前方，角勾起一抹笑。
“回去看看。”
到了地方，紀清硯站在悉的小區門口，著眼前的一切。
悉，又陌生。
彷彿什麼都沒變，又彷彿什麼都變了。
走到電梯口，段驍按下上行鍵。電梯門開啟的瞬間，一個生從裡面走出來，看見兩人，眼睛瞬間睜大。
“紀教授！”
鏡片後的眼眸微微眯起，紀清硯在腦海中快速搜尋，隨即眼眸微微睜大：“是你。”
是之前的鄰居。
生懷裡抱著一沓檔案，明顯是回家取東西的。
打量著紀清硯，語氣裡帶著驚喜：“你都快兩年沒回來了吧？我還以為你們不回來了。”
紀清硯笑了笑，禮貌回應。
“之前有工作，出國了一段時間。最近剛回來。”
生點點頭，目在兩人上慢悠悠轉了一圈，角浮起一意味深長的笑：“你們兩個在一起這麼久了，打算什麼時候結婚啊？”
紀清硯結滾了滾，一時不知如何作答。
一旁的段驍卻已經開口，語氣自然得像在聊今天的天氣。
“到時候給你發請帖。”
“那沒問題啊。”生笑得更歡了，“到時候我來討杯喜酒。”
紀清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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