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字，堵住了段驍後面所有的話。
段驍頓住，隨即角緩緩揚起。
門開了。
兩人走進公寓。因為兩年沒人居住，屋裡顯得有些空的。段驍定期找人打掃，倒是很乾淨，一塵不染。
紀清硯站在玄關，目緩緩掃過每一個角落。
看著看著，心裡莫名湧起一種是人非的覺。
門口的位置，放著一面穿鏡。
紀清硯走近，鏡子裡映出兩人的影。
段驍從後環住他，下抵在他肩頭，聲音低低的：“以前你上班的時候，我都在這裡幫你打領帶。還記得嗎？”
“記得。”紀清硯點點頭。
段驍牽著他走進客廳，目落在沙發和電視機上。
“週末我們就坐在這兒一起看電影。”
“是。”紀清硯看著他，笑了笑，“你每次都會弄點自制茶，或者泡水果茶。”
“還有你喜歡的藍莓。”段驍補充。
紀清硯在沙發上坐下，著那臺黑漆漆的電視機，忍不住吐槽：“每次都說看電影，你哪次正經看了？手腳的。”
段驍聳聳肩，理直氣壯：“那不能怪我。那電影沒你好看。”
紀清硯側目看他，無奈地笑了，手了他的鼻子。
“慣會給自己找藉口。”
段驍笑著，眼底盛滿了溫。
他忽然指向臺的方向：“八哥以前就在那兒。我每次餵它，它都對我搭不理的。”
“現在呢？”
“現在？”段驍一提這個就來氣，簡直氣笑了，“現在倒是比之前強點，但也還是搭不理的。我養了它兩年，簡直就是個小白眼狼。”
紀清硯垂下眼眸，睫輕輕了。
他想解釋，烏這種寵本來就不太親人，它們只會把你當食來源。
可話還沒出口，段驍忽然抱住了他。
很。
聲音悶悶的，低低的，帶著幾分哽咽在耳邊響起。
“紀清硯，你是真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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