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頤寧傳的趙總。” 徐若水示意姜灼楚打個招呼。
頤寧傳。
姜灼楚愣了下，卻見徐若水給自己遞了個眼。
頤寧傳也是業響噹噹的電影製作公司之一，和徐氏齊名。兩家沒有利益合作，向來王不見王，表面維持和平，實則不太對付。
不同的是，頤寧傳不是家族企業。如今的掌權人趙雖然也就三十來歲，經驗卻相當老道富，來歷謎，做事不是一般人的段位。
梁空的上一部電影——也是第一部，就是和趙的頤寧傳合作的；八早上池瀝說的那個打聽到梁空行蹤的“朋友”，就是他。
“……趙總好。” 姜灼楚謙和地笑了下。
趙也笑著點了個頭，姜灼楚那片刻的猶疑他像是沒注意到，又或者兒不放在心上。
他目意味深長，明顯還在琢磨徐若水方才那句“我弟弟”的真實含義，打量了片刻，估著是覺得徐若水實在不像個彎的，才道，“不愧是電影世家，這張臉看得我都想退休去當攝影了。”
徐若水乾笑了兩聲，沒繼續這個話題。他道，“梁總不喜歡人多？”
趙點點頭，“是。”
他又看了眼這屋，低聲音，推心置腹宛若老大哥，“況且這麼多人，還怎麼談正事兒啊？”
徐若水：“齊公子也來嗎？”
趙搖搖頭，“應該不。”
“梁空今晚在畫展那邊估計得到八點之後。” 趙看了眼表，“別去太早，顯得好奇心太強；到時候就咱們去，請過來其他人可以見一面，吃飯人還是些的好，讓池瀝安排下就行了。”
姜灼楚豎著耳朵聽，腹誹什麼畫展能開到晚上八點，那家展覽館一向只開到下午五點。
但是既然要人，那麼酒局他就不用參加了；他也不像旁人，等著在梁空面前臉；論造勢麼，更不差他一個。
姜灼楚想著，就要開溜。
趙卻主攔住了他，“姜灼楚，你也一起。”
“開車了嗎？” 沒等他答覆，趙又追了下一個問題。
姜灼楚眼睛一眯，此人不是個善茬兒。
一定別有用心。
“……開了。” 姜灼楚說。
趙當然不可能是有什麼善心，區別只在於想幹嘛。
“你那輛震天響的超跑就別開了。” 徐若水頭疼，“坐我——”
“哎，” 趙笑著打斷，很不見外地搭了下姜灼楚的肩，“坐我車吧。”
畫展今天開始，但頭三天不對外開放。路上車水馬龍，展覽館前卻人丁寥落，空曠而寂靜。
門前的廣場很大，立著巨幅的畫展海報，天全黑了，剩下四周黃的燈，只能約略分辨出是一幅綠或藍的湖。齊汀是個頗為有名的畫家，專攻風景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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