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是他自己想結束這次心理諮詢。
“好。” 唐醫生出手，“希這個下午對你有所幫助。”
“之後有任何問題，歡迎隨時聯絡我。”
姜灼楚回到酒店。晚餐後不久，他接到了王秘書的電話，說今晚會派人來接他去珞雲。
姜灼楚又花了一個小時收拾自己，其中有半個小時在斟酌今天該用什麼香水。換了新發型後，他還沒見過樑空。
整理完畢，姜灼楚走到燈照亮的落地鏡前。他輕抬起手，作緩慢。鏡中的人讓他十分陌生，像是修圖修得太過，則矣，卻失真到幾乎認不出了。
打在他的臉上，前的吊墜熠熠生輝，他再次到自己仿若一座雕像。
車已到樓下。姜灼楚背上吉他，出門了。
這次沒人再攔姜灼楚。到了地方，有相貌周正的年輕侍應生引他進去。前面是宴飲區，大小包廂若干，路上有幾個打扮得油頭面的年輕人，端著酒和迎來送往的工作人員調笑，見姜灼楚走過明顯有些興趣，卻也沒人敢搭話。
這兒有一整層是專門預留給梁空的，非請不能進去，姜灼楚上次就被帶到過那裡。他微抬著下，像一隻高傲的白天鵝。
走廊穿過中庭，後面是更私的區域。
“梁老師在嗎？” 姜灼楚作嫻地往侍應生前的口袋裡塞了筆小費。
侍應生搖了下頭，“梁老師還沒來。今晚他到了應該會先去前廳。”
姜灼楚點了下頭，拍了拍侍應生的肩，自己進去了。
還是上次那個地方。裡面的門都上了鎖，他只能呆在起居室裡。
梁空大概有陣子沒來了，這裡沒什麼他生活的痕跡。姜灼楚對那個大沙發有心理影。他在吧檯坐下，給自己倒了杯酒。
落地窗外是中庭的花園。夜中一尊天使雕像立在中央的噴泉裡，被月鍍上一層金屬的銀。相較於東瀾門前它要低調很多，這是聰明人的做法。
姜灼楚忽然發現吉他不在手邊。
他下車時忘拿吉他了！
姜灼楚放下酒杯，邊給司機打電話，邊往外走。電話還沒接通，他剛走出去，就聽前方走廊有來回走的腳步聲，有人在打電話。
姜灼楚抬眸，發現是應歡。他腳步一頓，正想回屋避一下，對方卻先看見了他。
“姜灼楚？！” 應歡盯著他眼珠子都快蹦出來了。
真不知道這種喜怒皆形於的廢是怎麼幹到九音副總的。
“回頭再跟你說。” 沒等姜灼楚開口，應歡已經速按斷電話，大步衝上前，“你怎麼進來的？？！”
這種事兒，應歡反應不過來，姜灼楚自己本沒法兒說。梁空是個邊界極強的人，他大機率是不想讓人知道私底下這些事的。
房間現在更是不能回了。姜灼楚索不搭理應歡，直接往外走。
應歡卻不肯罷休。他從第一次在九音見面就看姜灼楚不爽，這個人給人一種很不安分的覺。
“你給我站住！” 應歡在他後喊著，“不然我報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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