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灼楚走到門口，正要接通電話，只見梁空從外面下車，解了一粒西服釦子，走了進來。
在他後，另一輛車上也下來了幾個人，仇牧戈看見姜灼楚，神立刻變了。
“梁總。” 應歡原本是提前過來安排的，順便先應付一下徐仲安。搞現在這個局面，他額頭都冒著汗，快步小跑到梁空面前，“不好意思，我馬上理好。你們先進去。”
梁空徑直走過門前的姜灼楚，看了眼裡面被兩人攙著的徐仲安，“徐總這是？”
“家門不幸。” 徐仲安一把年紀，又好面子，氣得渾都在發抖，“今天讓梁總見笑了。”
“還不快點！” 應歡示意手下的人把姜灼楚叉走。但姜灼楚原本就是要出去的，都走到門口了。
梁空回頭看向姜灼楚，神冷淡地挑了下眉，像在質問。
梁空很不喜歡給他惹麻煩的人，姜灼楚深知一點。他說，“我什麼也沒幹，是徐總自己摔了一跤。”
徐仲安反咬一口，“不是你推我，我好端端的怎麼會摔跤？”
他說著看向應歡，“應總，剛剛你也在的。”
應歡皺著眉。他不屑於徐仲安這種低階得瓷攀咬，但也不想替姜灼楚說話。
他正想開口說姜灼楚不知是何居心，都溜到後面去了，卻見王秘書衝自己使了個眼，邊搖頭邊捂咳了兩聲。
應歡一時困，沒了主意，猶疑道，“我沒看太清……也可能是……誤會。”
徐仲安見狀，卻變本加厲了起來，“應總你不知道，姜灼楚向來頑劣，上次在東瀾門口，我不過作為長輩教育了他兩句，他一言不合就手打人！”
姜灼楚辯無可辯。他抬眸對上樑空的注視，抿了抿後還是一個字都沒說。
“姜灼楚打你了？” 梁空一手兜，走到徐仲安面前，“什麼時候，我怎麼不知道。”
“就，” 徐仲安先是一愣，下意識看向旁邊的王秘書。當時王秘書還被梁空派來“問”過他。
王秘書也若無其事地看著徐仲安，彷彿渾然不知。
梁空難得地笑了下，“就算真的發生什麼，應該也是誤會吧。”
現場忽然靜得落針可聞。
姜灼楚渾上下都開始發麻。他垂眸看著地面，能到四面八方向自己投來的……各種目。
簡直比十萬個機位對著他還要恐怖。因為這盞鎂燈下，被凝視和評判的不是任何一個角，而是他姜灼楚本人。
他很快直了腰，面不改，角微微上揚，眼神既淡然又輕蔑。
徐仲安終於反應了過來。他張了張，瞠目結舌，“這個，這，”
“沒事兒，” 梁空又笑了下，“我讓姜灼楚給你道歉。”
徐仲安哪裡敢讓梁空人來給自己道歉。一瞬間他突然想通了很多事，卻沒跟上腦子的速度。他剛想開口說不用，梁空卻已經很不見外地衝姜灼楚抬了下下，“你，過來。”
姜灼楚垂著腦袋走上前，在梁空面前停下。梁空按著他的肩膀，在眾人面前也並不避諱，“來，給徐總道個歉。”
“對不起。” 姜灼楚看都沒看徐仲安，麻木地淺鞠了一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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