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腰腹癱，渾的力氣似乎都用在了呼吸上。
落地窗外的庭院寂靜無人。餘裡，他能看見那尊天使雕像的底座。
或許是隔了段時間，又或許是因為姜灼楚換了髮型，梁空今天下手更加徹底。
姜灼楚可以確信，不論表面怎樣道貌岸然，梁空就是個變態。他需要的不是普通意義上的人，他或許本不需要人。
梁空會對什麼人產生嗎。
絕無可能。
結束後，梁空起去沖澡，放姜灼楚一個人躺在地臺上，上只蓋了件睡袍。
衝完澡，梁空照例點了菸。他走回地臺，在姜灼楚邊坐下，不輕不重地拍了兩下他的臉。
“你的吉他呢。”
姜灼楚蜷在睡袍裡翻了個，他面對著梁空，仰頭道，“在臥室裡。”
隔著煙霧，梁空的神再次變得晦暗不明。那種慾退去後的陌生與距離，他們互相對對方的人生和世界知之甚，也許也漠不關心。
“怎麼好好想到買吉他。” 梁空問。這不是他要求的。
“那天，我在街上走，” 姜灼楚枕著自己的胳膊，聲音不大，顯得空靈，“路過一家吉他店。”
“鋪子老闆看我站在店外不走，就問我想要什麼吉他。”
“我說我只要最貴的。” 姜灼楚衝梁空眨了下眼，這一刻顯得貴又單純。
梁空笑了。他掐滅了煙扔進菸灰缸，“你這是送上門去給人宰啊？”
“老闆問我，會不會彈吉他。” 姜灼楚手指輕輕拽了下樑空的襬，“我說我不會，但是我很喜歡梁空。”
“是麼。” 梁空人追捧，這樣的話他聽過太多，“之前不是連剪頭髮都不願意嗎。”
“那是審差異問題。” 姜灼楚小小聲地辯駁，抬眸試探著看了梁空一眼，頭枕到了他的大上。
梁空悠閒愜意地盯著姜灼楚優越的側，這張講出來的話他是一個字也不能信的。
姜灼楚一骨碌爬了起來，撿起睡袍穿上，噔噔跑回次臥把吉他抱了出來。
梁空之前在影片裡見過姜灼楚買的吉他，的確算是與他扯得上一點關係。
這款的主題是赫赫有名的第九響曲魔咒，古典樂界曾有多位作曲家死於創作自己的第九部響曲之時、或在創作完不久後。
算上沒公開發表過的那張專輯，梁空迄今為止已完整製作過八張專輯。他是在準備第九張專輯的時候嗓子出現問題的，人們說這彷彿另一種形式的第九魔咒。
徹底退居幕後前，梁空最後出了一首吉他曲，據說是本打算放進新專輯裡做主打的。他大概確實喜歡吉他，用吉他替自己完了一次“第九”。
姜灼楚抱著吉他走回梁空面前，背靠落地窗坐下。月下，他彈了一首極簡的《聖誕快樂勞倫斯先生》。
“你搶拍了。” 梁空聽完，語氣平靜，並沒有責備的覺。
姜灼楚很聰明，但不是很有耐心，小時候練琴就是如此。節拍他也不想用，反正又不要上臺演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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鳩斑頸珠章82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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