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 徐若水問。
姜灼楚攔住他，“沒什麼。”
又過了快一個小時，終於有人來了。
“不好意思，讓兩位久等了。” 果然是那個應總。他帶著不達眼底的笑意，出手，“我是九音的副總，應歡。梁總有事，二位有什麼事跟我說也是一樣的。”
“……”
徐若水正要說話，姜灼楚按住他，“應總，這不是九音的事兒。”
應歡是姜灼楚見過的最喜歡抬下的人，簡直讓人懷疑他的脖子是不是有什麼問題。
應歡帶著一不苟的笑容看了姜灼楚一眼，徐若水正要出來打圓場，卻聽應歡咬著牙道，“行。”
他竟沒反駁，看來這一切確實有梁空授意。
“那你們就上來繼續等吧。” 應歡的語氣笑裡藏刀。他轉過，踩著漆皮的皮鞋，噠噠噠噠地又走了。
姜灼楚和徐若水被請到梁空開會的那一層，會議室的門是開著的，看起來會已經開完了。在姜灼楚看來，這並不奇怪。應歡是九音的副總，他能離席，本就證明重要的事商討完畢。
時隔半個月，隔著人群，姜灼楚再次見到梁空，在一個完全不同的場合。梁空站在會議室門口，夾著菸沒，神自若卻不失威嚴，同邊其他人繼續說著什麼。
姜灼楚不知道他們在聊什麼，但可以肯定，那是他現在無法及的世界。他對梁空的世界不興趣，可他並不滿足於自己目前的世界。
應歡上前，秘書看見了他們。梁空邊談話邊朝這邊瞟了眼，很快目又挪了回去，朝著面前正在說話的人，彷彿剛剛只是隨便看看。
徐若水這次比上回聰明了些。他沒有貿然上前，而是和姜灼楚一起站在一個不遠不近的位置，耐心地等著梁空談完，以示自己的誠意。
“梁總。” 等到梁空準備上電梯了，徐若水終於過去攔住了他，“我——”
“《班門弄斧》的事，天馭那邊有專門的專案負責人可以對接。” 出乎意料的是，梁空格外直接。他一手拎著西服，鬆了鬆領帶，顯然不打算深聊。
徐若水：“可是——”
“至於條件，” 梁空卻再次沒有給他把話說完的機會。他淡淡道，“不會有改變。”
“天馭多的是專案可以做。”
說完，梁空進電梯，應歡和秘書跟了進去，其他人在外面等另一班電梯，都沒再說話。梁空全程沒有看姜灼楚一眼，像是本沒注意到他。
第9章 世界名畫
“梁空，我送你回去吧。” 電梯裡，應歡帶著微笑，神態比方才輕鬆很多。
“不用，我的車在外面。” 梁空說。
到了一樓，梁空徑直出去，走到車前突然頓了下。他一手扶著車門，眯著眼睛，像是想到了什麼。
“怎麼了？” 應歡還跟在後面，見梁空沒上車，主道，“今晚你要喝一杯嗎。”
梁空搖了下頭，上車離開。
應歡站在原地。夜中梁空的車駛上寬闊的馬路，不一會兒就消失在了道路盡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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