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灼楚看了眼擺上餐桌的一盤盤菜，懷疑梁空對自己的胃口有什麼誤解，“不用了，我晚上不吃。”
“……“
“那晚上給您送一盤新鮮水果和蔬菜沙拉。” 工作人員說，“您有需要隨時我。”
工作人員都出去後，姜灼楚一個人坐在偌大一頓盛午餐前。
這裡靜得像幅油畫。
住在孤山忽然失去了意義。
手機上有一條梁空臨走前發來的訊息：
「我有事回申港一趟。你好好休息，別的事之後再說。」
姜灼楚很想把這一桌都掀了。
但他腕上還戴著那個手鐲，怪好看的。
梁空真的不是一般的有病。
姜灼楚拿起筷子，夾起東西往裡塞了起來。
他平時從不會這樣狼吞虎嚥、沒有吃相，鼓起來，臉漲得發紅，不知是缺氧還是被氣得。
在那壺碧螺春前，姜灼楚那麼平淡而輕易地就順從了梁空。
他幾乎沒做什麼掙扎，就接了。
他被氣得轉頭就走，可還是沒掀那張桌子。
到底為什麼呢。
是他沒有選擇，還是已經想象不出其他的選擇？
他到惱火。
……
……
飽腹一頓的午餐後，姜灼楚撐得在庭院裡來回散步。
從這座噴泉散到那座，深灰的岩石造型各異。
窗臺上手機鈴聲響起。
姜灼楚上臺階走回簷下，拿起來一看，竟然是應鸞。
“你在孤山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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