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梁空想從姜灼楚這裡得到的，很簡單，就是姜灼楚本人而已。
生平第一次，姜灼楚謝姜旻教會了自己察言觀，玩弄人心。他輕而易舉地就看出了梁空的意圖：只要他不，梁空就會。
九音的知名活不難打聽到。聯絡上孫既明，對姜灼楚來說也很容易。
對方很願意幫助一個多年前有舊的後輩，何況姜灼楚還提了一自己和梁空很。
“您小心。”
上樓時顛簸，姜灼楚一手抓住欄杆。忽的，餘瞥見下方甲板上，一位攝影師正舉著鏡頭朝他的方向，聽快門聲是在連拍。
姜灼楚眉間蹙起，立刻挪開目。
風浪卻在此時洶湧而來。船猛的一顛，他一腳踩空，向後重重撞上船舷，濺起的浪打在他上，又冰又涼。
後背襯衫瞬間溼，在皮上。溼漉漉的，白而，水珠順著腰線滾下來。
“抱歉，您——” 工作人員連忙下來就要攙扶。
“沒事兒，” 姜灼楚三兩步走了上去，作利落，像是什麼也沒發生，“是我自己沒站穩。”
上層甲板安靜許多。燈和，湖風吹帆布頂棚，發出呼呼的聲響。
梁空坐在船舷邊，抿了口酒，正面無表地打量著他。
姜灼楚襯衫在上，偶爾被風吹起，勾勒出若若現的線條。他頓了下，沒有立刻上前。
梁空放下杯子，起走了過來。他一手兜，看著姜灼楚狼狽又大方的模樣，神晦暗，語氣平淡中夾雜著嘲諷，“我還以為，你不打算再來見我了呢。”
第54章 在這裡
甲板四周還有其他人，窸窣談與打火機的聲音在空氣中此起彼伏，低沉的樂曲瀰漫在點點星火裡。
姜灼楚到後背像被目炙烤著，時而一陣風來，又涼得刺骨。
他若無其事地抬眸，“梁老師，好久不見。”
梁空漫不經心地笑了聲，就這麼看著姜灼楚，像是打個響指就能隨時把他丟進湖裡。
“喲，怎麼上溼了。” 應鸞正和幾個講義大利語的人攀談，看見姜灼楚後走了過來，一手鬆松攬住他的肩，笑道，“先去洗澡換服，晚上風大。”
姜灼楚被攬著肩，他抬眸看向梁空，卻見梁空只乜了他一眼，就轉走回人群中去了。
有人遞來一杯新的酒，梁空接過，順手跟人了下。
“沒想到，你還有本事的。” 應鸞親自把姜灼楚送進船艙，吩咐人給他開了個SPA間。
“彼此彼此。” 姜灼楚至今都很難把應鸞和乙念劃上等號。
看他這一天天的，也不知道拿什麼時間寫的劇本。
應鸞愣了下，大概是沒想到姜灼楚會當面回擊過來。畢竟之前的幾次見面，姜灼楚都十分疏離有禮。
“確實。” 應鸞厚無恥地應下了這句話，笑了兩聲，“相較於現實，人類的想象力永遠是匱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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