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空出胳膊，在枕頭上放下姜灼楚。
他翻下床，披了件睡袍，從香菸盒裡出菸，走了出去。
“病人已經退燒了，找兩個人來守夜。“
梁空關上後通往臥室的玻璃門，站在船舷邊打電話，深夜的湖風肆無忌憚地颳著。
“好的。“ 醫生道。
結束通話電話，梁空回眸看了眼臥室床上的姜灼楚。他此刻仍然像一幅躺在畫框裡的畫，只是背過去了。
醫生很快帶著一個隨船護士來了，梁空給他們開了門，自己卻沒進去。
“有問題隨時告訴我。” 梁空叼著沒點的煙出去了。
私人甲板上沒點燈，只有臥室出的零星線。
迎著湖風，腳下顛簸，打火機點了好幾次才點著。
梁空夾著煙吸了口，隔著煙霧看月亮，一片模糊的藍。
第57章 小貓微笑
翌日風和日麗。
姜灼楚睜眼時，臥室裡只有他一人，門開著。
他頭還有些痛，坐起來，床上的另一個枕頭看起來也是睡過人的。
昨晚發生的事他都還記得。他發燒了，和梁空說了些話，最後梁空抱著他睡的。
船在輕微搖晃。姜灼楚了下眼，下床走到落地窗前。
岸上的景緩慢向後移著，晴天的湖面一覽無。
遊艇正在行駛中。看方向，並不是回去的那條路。
“姜公子，“ 護士走進來，見姜灼楚不在床上，還站在通往臺的門前，嚇了一跳，“您醒了？”
“現在覺怎麼樣？”
“這裡離船頭近，風還是有的，彆著涼了。“
姜灼楚正用手遮著刺目的朝，似乎在看外面的風景。他聞聲裹了下上的睡袍，回過，“昨晚是你照顧我的？”
護士：“我和劉醫生。”
“今早艇上有客人暈船，劉醫生過去看看，應該就會回來。”
姜灼楚若有所思，點了點頭，“我沒事了。多謝。”
護士愣了下，言又止，顯然並不贊同。
姜灼楚環顧四周，自己的包不在臥室。他徑自走到客廳，從沙發上的包裡出兩張支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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