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鸞背過，面朝窗外，“一開始我也頭大的，無比後悔接了這個單子。”
“後來轉念一想，這麼難的事，如果我不做，還有誰來做呢？”
說著，他偏頭看向姜灼楚，單眨左眼出一個笑。
“好。” 沉片刻後，姜灼楚說，“我會幫你。”
“但你要保證，決不能讓陳進陸進組。”
應鸞頷首，半句話也沒多問，“Deal.”
第59章 毫不知
上午圍讀結束後，姜灼楚和應鸞約好今晚面。
應鸞問姜灼楚有沒有偏好的地方，姜灼楚說只要安靜、不被人打擾即可。
“另外，” 姜灼楚說，“到時我的心理醫生也會在場。”
談論過去從來都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特別是這段過去還曾經讓你被救護車拉進醫院。
而你到現在，都還沒有痊癒。
午後一場疾雨，像似的從樹葉間唰唰落下。沒一會兒又停了，太重新從雲層後出臉來。
現在是午休，下午的表演課還沒開始。排練室外的走廊上，姜灼楚站在窗前。他沒什麼胃口，中午只吃了一塊三明治。
今早的圍讀是圍繞著故事大綱和電影整風格進行的，但姜灼楚其實覺得意義不大。
劇本和電影都是差之毫釐、繆以千里的東西，在最終版完前，一切都是態的，隨時可能會被改變。
然而話又說回來，很多電影不到上映那一刻，都是“一切皆有可能”。特別是對於大劇組來說，涉及的人員部門太多，絕大部分人都在“盲人象”。
姜灼楚不喜歡這種工作方式，他要求準和確定。
他從小就對自己在職業上的名譽十分看重，在學會看票和奢侈品之前，他已經先學會了看劇本——姜旻在很長一段時間裡掌控著姜灼楚接哪部戲的權利，但要求姜灼楚也備挑劇本的能力。
小姜灼楚需要自己讀劇本，然後姜旻會問他這部戲值不值得接、為什麼、它有哪些優點和缺點……如果他答不上來，會到懲罰；如果他答錯了，同樣會到懲罰。
姜灼楚幾乎沒從姜旻這裡得到過什麼溫、關心或，可他再沒見過比姜旻更厲害的表演老師。
他今天又想起了。他心不好的時候，總會想起。
“小姜。” 田天走了過來。
姜灼楚轉過來，早上在大會議室裡他們只來得及匆匆打了個招呼。
“你現在有空嗎？” 田天說，“仇導說你還是當表演老師，那我們聊聊你接下來的工作安排？”
越過田天，姜灼楚朝排練室裡看了眼。何為已經在裡面了，正站在桌前翻著不知是講義還是劇本的東西，順便喝了口水。
“目前是我和老何分工。他負責基礎訓練，我負責帶演員讀劇本。” 田天衝姜灼楚莞爾一笑，“你可以繼續跟我一起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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