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公桌上的線電話響起。
梁空起走過去，“喂。”
“梁總，前臺有一位徐若水先生。他說是跟您約好的。”
第63章 孤山島
孤山島坐落於瀾湖中央，原是座山，山峰出湖面，被稱為島。
島上多怪石，巖壁巍峨。樹木葳蕤中，又有許多或深或淺的山，分佈在陡峭險峻、人跡罕至之。
相傳從前曾有高僧於此閉關，也有文人泛舟湖上，費了九牛二虎之力爬上來作詩一首。
如今已是開發的旅遊度假區，山頂建起了別墅酒店。
山間夏夜清涼，蟲鳴清脆。月下生著苔蘚的石板鋪平坦的步道，通往刻意做舊的淺木門。
門一開，豁然開朗。一幢獨棟別墅敞著門，階前花草繁茂，庭院兩側對稱的岩石噴泉池映著月，滴滴答答響著泉聲。
姜灼楚仰面躺在噴泉池邊，四周僻靜，酒店工作人員都不會輕易上門打擾，能知到的範圍裡沒有旁人。
工作沒了，梁空不搭理他，仇牧戈或許自難保，《班門弄斧》自此與他毫無瓜葛。
下午姜灼楚收到的最後一條訊息，是韓琛發來的，讓他“閱後即刪”。
仇牧戈讓韓琛代為轉達，他很抱歉，但他現在沒有更好的保護姜灼楚的方法了。
心口大石終於落地，砸了個稀爛。
是的，梁空都知道了。
梁空召去仇牧戈，卻完全不接姜灼楚的電話。可見他心中對此事已有定論。
手起刀落，不需要再問姜灼楚這個當事人的說法。
姜灼楚天極為敏細膩，有時充沛得讓他自己的理智都大不解。
然而此刻他躺在這裡，下冰涼堅，像一隻引頸就戮的天鵝。
他幾乎不到什麼緒了。
梁空不讓他進劇組，好，他乾脆住到島上；
梁空不讓他和仇牧戈有聯絡，他索直接把手機關機，與世隔絕。
他無法反抗梁空，於是只能用過火的“服從”來彰顯自己的存在。
總歸王秘書知道他在哪兒。只要梁空想抓人，總能抓到的。
如果梁空想幹點別的——不論是什麼，姜灼楚也奉陪到底。
他永遠不會乖乖聽話，就像他永遠不會認命等死。
姜灼楚午餐吃得，晚餐也沒吃，一整天都靠著應鸞家那“堪稱一絕”的早餐撐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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